陳芊妤進了男廁所,拉開一個隔間的門,坐在馬桶上面放空了膀胱之后,就坐在那里流眼淚。姜沫畢竟是她初戀,還是她一直仰慕的偶像,原本她還憧憬著和偶像結(jié)婚生子的,希望突然幻滅了,說不難過不太可能。陳芊妤流著淚,大罵著姜沫。“混蛋,大混蛋!你怎么能這樣騙人!嗚嗚,虧我當(dāng)初還那么迷戀你,虧我還以為自己運氣爆棚,原來都是假象!姜沫,你個大騙子!嗚嗚,騙了我的心,我好難受啊!”陳芊妤越想越難受,越難受就越想哭,不禁哇哇大哭起來。廁所門口,韓銘陽走了進來。他今天剛回帝都,和幾個好友在這里聚餐。期間尿急,所以來到廁所小解。剛準(zhǔn)備解皮帶,就聽到了女人的哭聲。韓銘陽解皮帶的手一抖,一臉錯愕。他以為是自己走錯了,于是特意走到門外看了一眼。上面很明顯是男人的標(biāo)記。他沒走錯啊。可里面卻傳來女人的哭聲。是誰這么心大,連廁所都會走錯!韓銘陽想了想,順著聲音走到隔間外。陳芊妤還在抽泣著,韓銘陽皺了皺眉,眸心微動。這女人的哭聲怎么有點耳熟?他在哪里聽過?韓銘陽默了默,隨后抬手敲了敲隔板,想提醒里面的人,她走錯廁所了。陳芊妤還坐在馬桶上嗚咽。聽到敲門聲,她擤了把鼻涕,啞著嗓子沒好氣道:“敲什么敲?我還沒好呢!你不會去別的坑位嗎?”這個聲音......韓銘陽瞇了瞇,腦海里快速閃過陳芊妤的小臉來。是她!那個牙尖嘴利的女人,跑錯了廁所還這么囂張!他也不吭聲,繼續(xù)敲著隔板。篤篤篤!一下又一下,把里面的陳芊妤敲得心煩意亂,氣憤交加。她也不哭了,把褲子提起來后沒忘記沖水,隨后一把拉開了門。“你有病啊,敲什么敲......”她以為敲門的是個女人,卻不想站在面前的是個男人。她喝多了,醉眼惺忪間,根本沒認(rèn)出對方是誰。只知道是個男的。她愣了兩秒,隨后大叫著打他踢他。“臭流氓,你竟敢闖女廁所!”女人毫無章法的踢打,差點把韓銘陽打懵。反應(yīng)過來,他黑著臉一把扣住她的雙手,摁在隔板上。“陳芊妤,你發(fā)什么酒瘋?好好看看這里,這不是女廁所,這是男廁所!”被他這么一吼,陳芊妤的叫聲戛然而止。她眨了眨迷離水潤的眸子,使勁地分辨著來人。“原來是你,韓銘陽!嗚嗚,你兇什么兇啊?”她一臉委屈巴巴的樣子,晶瑩的淚珠沾濕了睫羽,看起來楚楚可憐。韓銘陽皺了皺眉,嗓音不自覺放軟了幾分。“你這是喝了多少酒,跑來男廁所發(fā)酒瘋來了?”陳芊妤迷離的大眼睛瞪著他,噴著酒氣道:“誰說這是男廁所,明明是你耍流氓,跑女廁所來了。你還不快點放開我!來人啊,抓臭流氓了!”韓銘陽差點被她氣笑了。這時,剛好有個男子進來如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