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。杜芙蓉的病房里。韓素雅倒是沒和杜芙蓉說韓黎夜出車禍的事,只說他因為撞見了趙舒薇和宋承風的丑事,氣得出差了。沒錯,今天的事情都是她安排的。她知道韓黎夜的助手李時新,他母親沒退休前,是伺候杜芙蓉的仆人。杜芙蓉對李時新母子一直頗多照顧,所以李時新雖然是韓黎夜的特助,但對杜芙蓉一直很忠心。上次也是杜芙蓉讓他幫忙,換掉了陸寒沉和三小只的基因檢測結果。于是她給李時新打電話,讓他幫他們做事。李時新沒有拒絕,聽從了她的安排,找了個機會用韓黎夜的手機給趙舒薇發(fā)了信息,讓她送胃藥去會所。等趙舒薇進了指定包間后,一早就在里面等著她的人,就打暈了她,接著用她的手機給宋承風發(fā)信息,讓他赴約。而里面打暈趙舒薇的人,是李時新買通的一名會所服務生。服務生也并不是像趙舒薇猜測的那樣,是從窗口進出包間的。而是那間包房本身就有機關。當初設計師在設計時,應客戶要求設計了一扇暗門,和隔壁一間包房是相通的。所以服務生從隔壁一間房進去了,監(jiān)控上當然看不到他出入這邊的包間了。“這孩子,看到自己老婆和別的男人私下幽會了,他還不肯離婚?到底還有沒有男人的血性啊。”杜芙蓉聽到韓素雅說韓黎夜出差了,一臉的不悅。韓素雅回過神來,說道:“媽,你別急啊,就讓哥冷靜一下好了。如果他真的不肯離婚,我們可以再想辦法,逼那個災星自動提出離婚的。”聽到這話,杜芙蓉臉色稍緩,點了點頭。“你爸呢?他一個下午跑哪里去了?怎么也不來陪我?”韓素雅目光微閃,“媽,爸和哥都是人精,今天中午的事,你可要嘴上留門啊,別在他們面前說漏了嘴。”聞言,杜芙蓉有些不以為然。“這有什么?那趙可馨和別的男人不清不楚的,我就是想要你大哥和她離婚怎么了?”韓素雅道:“話雖如此,但你也知道爸的個性,最討論別人動這些歪心思了。要是知道是我出的主意,陷害趙可馨,爸非要罵死我不可。”杜芙蓉看她一眼,“行,知道了,我心里有數(shù)。”正說著,韓盛明和韓銘陽兩父子一前一后走了進來。兩人都一臉的倦色,臉色不太好看。杜芙蓉皺了皺眉,“你們兩個跑哪里去了,怎么臉色那么差?”韓銘陽看了韓盛明一眼,強裝鎮(zhèn)定地摸了摸臉,“是嗎?大概是這兩天沒睡好吧。”爸說了,不能讓媽知道大哥出車禍的事。怕刺激到媽。“今晚你們都不用留在醫(yī)院了,有護工在這里陪著我就行了,你們都回去休息吧。”杜芙蓉道。“好。”韓銘陽在醫(yī)院待了一會兒就回去了。韓素雅也跟著走了。韓盛明心系著大兒子,陪著杜芙蓉說話都有些心不在焉。直到杜芙蓉趕他走,他又去了趟重癥監(jiān)護室。他呆呆地站著監(jiān)護室外,原本挺拔的背影似乎都彎了幾分。“爸。”顧念把趙舒薇送回病房后又折了回來。見韓盛明一動不動地站著,眼里閃過一絲擔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