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,奧卡先生,她就是你的孫女米粒。”裴家俊回道。奧卡點點頭,看向伊桑,“伊桑,這次能把斯托夫的血脈帶回來,還要多謝你了。”伊桑道:“大伯客氣了,堂哥在世時,我們倆的關系一直很好。他的死也讓我很痛心,我自然不能讓他唯一的血脈流落在外。”奧卡點頭,老眸里閃過一絲恨意。“是的,尤其不能讓我兒子的仇人來撫養(yǎng)我的孫女。”一旁的老婦人瞪著床上的米粒,眼里同樣滿是恨意。“可她身上還流著那個賤女人的血,斯托夫會死,和那個賤女人也脫不了干系!我恨華國人,這個孫女我也不喜歡!”奧卡轉頭看她,“你閉嘴!婦人之仁,米粒再怎樣也是斯托夫的血脈!再說了,把她找回來還有別的用處!”說完,他下意識看了伊桑一眼。伊桑道:“米粒是堂哥的子嗣,就相當于是我半個女兒,既然找回來了,那以后就寄養(yǎng)在我名下吧。”奧卡問道:“你妻子同意了?”“當然。”伊桑表情有些不悅,“她肚子不爭氣,生不出孩子,總不能讓我絕后吧?”奧卡點點頭,視線又落在昏睡中的米粒身上。“我這孫女找回來了,華國那幫人此刻應該正在瘋狂尋她吧。不知道有沒有能耐會找到這里來。”伊桑道:“大伯,不要小看華國人,尤其是陸寒沉和他的未婚妻,相信用不了多久,他們就會找來的。”聽到這話,奧卡冷哼一聲,“再有能耐又怎樣?他們敢強行把我孫女帶走嗎?米粒是我兒子的血脈,他們有什么正當理由帶走她?”伊桑點點頭,“你說得對。但為了保險起見,我還是請了馬克等下過來當見證人。馬克是這邊的州長,就代表了zhengfu。有zhengfu出面,諒他們也不敢硬來。”正說著,裴家俊說了一聲,“主子,米粒快醒了。”幾人看過去,就見米粒睫毛顫了顫,隨后慢慢睜開了眼。看到床邊圍著的幾個陌生人,她慢慢從床上爬起來,眼里還有一絲剛睡醒的茫然。“我的孫女,你醒了?”奧卡用H國的語言說了一句。米粒呆呆地看著他,又看看裴家俊,像是被嚇到了一樣,一骨碌爬起來,朝著裴家俊張開了雙臂。“裴老師,抱!”裴家俊看了伊桑一眼,見伊桑點頭,于是伸手將她抱了起來。米粒抱緊了裴家俊的頸脖,茫然的眼神一點點變得清醒。“裴老師,他們是誰?媽咪呢?我要媽咪!”她記得裴老師說,媽咪提前來接她了,于是她就跟著裴老師出了培訓班,隨后又坐上了車。裴老師說帶她去找媽咪,給她喝了水。然后她就覺得好困呀。現(xiàn)在她睡醒了,怎么沒見到媽咪,卻見到了這些個陌生人呢?他們說的話她也會講,卻不是中文。他們是誰呀?媽咪的客人嗎?為什么要圍著她看呢?“米粒,你先下來,我跟你介紹一下他們。”裴家俊把米粒放到地上,開始給她介紹起來。“這位是你的祖父,這是你的祖母,這是你的堂叔,這里是你真正的家。”米粒仰著小腦袋,愣愣的看著幾人。她學過常識,知道祖父祖母就是她爸爸的爸爸和媽咪。小腦袋里驀地閃過一些過往的片段。在偌大的城堡里,她和媽咪還有爸爸生活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