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......”“厲!”陸寒沉打斷了他的話,給他使了個眼色,示意他稍安勿躁。厲抱緊了米粒,強壓下怒意冷著臉沒吭聲。伊桑看向呆立在一旁的安夏,“安夏,去把米粒抱過來。”安夏其實有點怕厲,怕厲像剛剛踹仆人一樣踹自己一腳。但伊桑發了話,她也只能硬著頭皮照做。“米粒,小姨抱。”她朝著米粒拍手。厲抱緊了米粒,盯著安夏這張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臉,眼神復雜。米粒被厲抱得不舒服,扭動著身體要下來。“厲叔叔,你抱太緊了。”厲回神,手上的力道微松,但并沒有放開米粒。見安夏伸手要抱米粒,他往后退了一步。“你究竟是誰,別說什么你是米琳的妹妹,她沒有妹妹!”安夏吞了吞口水,說道:“我是安夏,這位先生,你有話好好說,別嚇到米粒了。”厲盯著她,眼里難掩痛色。他怒道:“說,你到底是誰?為什么要頂著米琳的臉!你把這張臉給我整回去!”他不想看到別人頂著一張和米琳一樣的臉。這無疑讓他每看到她一次,都像被人狠狠在心上扎了一刀。他的一嗓子把米粒嚇得哇的一聲哭了出來。“媽咪,我要媽咪!厲叔叔,你別兇小姨!”她扭動著身體,朝安夏傾身過去要抱抱。安夏趁機伸手去抱她。厲卻不肯放,米粒哭得更大聲了。顧念看著這一幕,秀眉一擰,和陸寒沉對視一眼。陸寒沉發了話:“厲,先把米粒給她。”看得出來,米粒對這個安夏并不反感。所以現在就算他們強行把米粒帶走,說不定也會給她造成心理上的陰影。畢竟孩子長了一歲,心智也更加健全。米粒已經失去過一次母親,若再把她從長相酷似米琳的女人身邊帶走,就等于是二次創傷,說不定她會就此得心理疾病。“米粒是米琳的女兒,我不能把她留在這里。”厲抱緊米粒不撒手。陸寒沉眉心微沉,說道:“厲,想想你的最終目的到底是什么?米粒是米琳唯一的女兒,你也不希望看到她再次受到傷害吧?”厲胸口一陣起伏,“可她不屬于這里,我不能把她留在這里。”陸寒沉道:“我知道,你聽我的,先不要激動,問題我們慢慢解決。”“是啊,厲先生,你冷靜一點,沖動是解決不了事情的。”顧念也上前一步,杏眸澄亮地看著他。厲沉默不語,看著米粒抽抽噎噎的要下去,最終還是妥協了,把米粒遞給了安夏。米粒一到安夏懷里,就摟緊了她的懷里,淚眼婆娑的偷看厲。觸到厲猩紅的眼睛,她又連忙移開了視線,躲在安夏的頸窩里,一副依賴的樣子。顧看在眼里,心里微嘆了口氣。想來現在她問米粒,要不要跟她回國,估計得到的答案也會不盡如意。畢竟安夏有著一張和米琳一模一樣的臉。那可是米粒的親生母親的臉,無人能代替的。不得不說,這個伊桑真的好算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