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眸里閃過笑意,他親了親她的唇角,“嗯,知道了,我的女王殿下。”兩人在車后座親熱著,駕駛室上的小六習以為常,眼觀鼻鼻觀心,充當聾啞人。陸寒沉解了一會兒饞,想到一個大問題。“老婆,伊桑的身體真要調理一兩年時間?”聽到這話,顧念臉色稍正,“嗯,不出意外是要的。”陸寒沉劍眉微蹙,凝著她清麗的臉龐,“那你豈不是要在這里逗留一兩年?”顧念道:“他并不需要每天做針灸的,我可以在H國和我們家里兩頭跑。”陸寒沉的眉心并沒松開,“那多累多麻煩?”顧念聳聳肩,“那也沒辦法啊,要讓伊桑答應放棄米粒的撫養權啊。”陸寒沉摟著她不吭聲。顧念看他一眼,“阿四,難道你不想把米粒帶回國了?”陸寒沉搖搖頭,“當然不是。如果我不想把米粒帶回國,就不會給厲出主意,讓他去接近安夏。老婆,我是心疼你。”外加不放心,怕她被人拐跑了。顧念不知道某人的歪歪腸子,心里暖暖的。“好啦,我年紀輕呢,累一點就累一點。再說替伊桑治療也不會真有多累,最多就是坐飛機麻煩一點。”陸寒沉把玩著她嫩滑的小手,若有所思。“我在想,能不能找個人代替你替伊桑針灸。”顧念眨了眨眼,“這個恐怕很難,畢竟我可是有名的神醫。我的針灸術可不是普通醫生能及的。”她一臉的驕傲,陸寒沉輕笑一聲,捏了捏她的俏臉。“知道我的大神醫厲害!大神醫,你是不是該找個徒弟了?有了徒弟,你這手絕活就不會失傳了。”顧念抬眸看他,“我明白了,你是想讓我收個徒弟,然后等徒弟學成之后,就讓他留下來替伊桑治療?”陸寒沉勾唇一笑,吻了吻她的唇角,又拍了記彩虹屁。“不愧是我老婆,就是冰雪聰明。”顧念睨他一眼,“少拍馬屁,我徒弟可以收,也可以傾囊相授,但收來的徒弟也不是說學就能學得會的。就像唱歌跳舞一下,臺上一分鐘臺下十年功,任何事情都講究一個循序漸進。”陸寒沉沉默一瞬,說道:“那如果有基礎的人呢?會不會學得快一點?”顧念太了解陸寒沉了。“阿四,你心里是不是有人選了?”“嗯。”“誰?”“溫莎。”顧念一愣,眼里閃過一絲光亮。對呀,溫莎確實是個好苗子。懂醫術,人也溫順肯學。如果是她的話,那學起來應該快的。“阿四,真有你的!你怎么想得到的?”顧念笑瞇瞇的拍了他一記。陸寒沉:“因為我是腹黑男。”顧念笑了,打趣道:“不,因為你是只老狐貍。”陸寒沉,“我是狐貍,那你就是狐貍精,專門吸我的精血。”顧念:“......”兩人膩歪著,顧念想到什么,問道:“阿四,你真想叫溫莎來跟我學針灸?”“嗯。”“那如果她學成了,可能就需要留在這兒一年半載。她一個人在異國他鄉人生地不熟的,是不是太孤單了?”顧念說道。陸寒沉挑眉,秒懂她的意思。“你的意思是,把季風也調過來?”顧念點頭,“對呀,湊成一對是一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