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凜最后檢查了一遍選擇題，時間到了，跟李牧一起交了試卷。
張東來拿著試卷先走了，走之前提醒他們不要忘了下午的考試，一點半開始。
易凜要回家，李牧要回教室。
下了樓梯，易凜“我先走了。”
李牧“誒那個”
易凜回頭看他，等著他的下文。
李牧眼睛一閉又睜開，“能給我簽個名嗎？”
還以為他要對答案呢，搞得易凜還緊張了一下，實在是因為對自己的答案沒什么信心，原來只是要簽名。
易凜從外套口袋里拿出自己剛才考試用的筆，“簽在哪里？”
剛才問的時候沒注意，現在才發現自己渾身上下一張紙都沒有。
李牧伸出自己的胳膊，把外套擼上去，露出里面的白毛衣，“簽在這里。”
易凜“你確定？你這件毛衣以后大概就廢了。”
李牧心直口快，“我以后不穿了，供著它。”
易凜很快簽上了自己的名字，心想他這位同學還挺逗的。
易凜回到家的時候周正已經開始準備午餐了。
看他回來，周正手上洗著菜，問“考的怎么樣？”
易凜先倒了杯水，喝了半杯才說“還行。”
其實他是真的覺得還行，除了自己古詩文填空大概會錯兩個，其他的題他都沒看出錯來。
下午是數學。
易凜拿著蘇念之前給他補習的時候寫的筆記，默默去了陽臺。
隔壁陽臺上空空的，連之前下棋的桌子和懶人沙發都不在了。
其實是蘇念走之前查過天氣，知道這一個星期內會下雪，所以提前把那些東西收進屋里了。
天空陰沉沉的，灰暗的云朵厚厚沉沉的，一朵疊著一朵，風呼呼地吹，很涼。
易凜默默地在陽臺門邊靠了一會兒，拿著筆記進了書房。
下午一點半，數學考試正式開始。
監考還是張東來，因為今天一天都沒他的語文課。
他照常還是看看李牧，再看看易凜。
易凜竟然比李牧寫得快。
李牧還在做選擇題的時候，易凜已經翻過面去做判斷題了。
張東來此時只有一個想法，原來易凜偏科啊。
其實他不知道，易凜十二個選擇題，只寫了一半，不確定地還沒寫。
填空題他倒是都寫完了，根據他的經驗，不會寫的就寫0、1或者1。
能蒙對最好，蒙不對就算了，反正也不會寫。
最后那道大題，他看了看，完整地寫了第一問，第二問寫了幾個公式，然后
這道題就這樣了。
他一般不會在最后一道大題上浪費時間，因為深知自己的水平。
李牧其實才是真正的偏科，他英語、語文不咋地，數學學得最好，一般成績都在一百四十分以上，尤其是這次的題在他看來比較簡單，離考試結束還有半個小時的時候，他就已經做完了。
往旁邊一看，易凜好像在看選擇題，是在檢查嗎？
他倆之間只隔了兩個位置，他能看到易凜在看第七題，第七題是第一頁的最后一個題，他眼睜睜地看著易凜在c選項上打了一個對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