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先生,你知道這個余妙音在中州的外號嗎?”一旁的段瑞開口道。
“外號?”秦霄微微一怔。
“都叫她毒蝎女,你別看她時而高冷,時而柔和,實際上,這都不是她的本性。”
“這個女人曾經就為了上位,把自己大哥二哥害死,是個未達目的不擇手段的狠人。”
“你現在這樣得罪她,她當時或許不會對你怎么樣,但背地里的暗箭,你是防不勝防。”
段瑞搖了搖頭,似乎已經預見到了秦霄的下場。
“你不說,還真看不出來,”秦霄微微驚愕。
“算了,現在說什么也晚了,”段瑞微微抬手,又道:“秦先生,給你個忠告,如果你不想和中州四大族扯上關系,就主動放棄醫圣的位子。”
“也可以讓古道通重新接任,畢竟這是目前你獨善其身唯一的辦法。”
“段會長的好意我心領了,這件事我會慎重考慮的,”秦霄說完,這才緩緩起身,又道:“時候不早了,我就先回了。”
“嗯,慢走,”段瑞微微點頭。
隨著秦霄和鄭昊離開。
此刻的唐鵬海那是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:“唉...我現在的心啊,哇涼哇涼的,秦先生糊涂啊,糊涂到家了。”
“這件事我們只是作為中間人,他秦霄是合作還是鬧掰,和我們關系不大。”
“你也不要太過強求,等秦霄認識到中州家族的厲害,他自己會明白的。”
段瑞倒是一副漠不關心的模樣。
畢竟誰當醫圣,對他這個中醫協會的會長影響都不大,自然是懶得管這些破事。
“話是如此,就怕這余妙音還和以前那樣對付古道通,以秦先生的性格,肯定吃不下。”
“到時候難免會出大問題。”
唐鵬海搖了搖頭,道。
當初古道通為什么會跑去中州找四族,求合作?攀附?自然都不是,而是去認錯。
至于為什么認錯,那自然是被余妙音給整的。
要知道,十年前的余妙音也不過才十四五歲,一個十四五歲的孩子,能把一個老練的古道通整的去親自道歉,那手腕,可想而知。
“如果他能按照我的意思,把醫圣還給古道通,還能保一命,如果不還,下場會很凄慘,”段瑞搖了搖頭道。
...
與此同時。
從中醫協會離開的余妙音四人也坐上了返回中州的車。
此刻車內,龍家代表那是氣的滿臉鐵青:“媽的,我就沒見過那么囂張的人!余小姐,你剛剛為什么不讓我們和他撕破臉皮。”
“這小子就不能給他好臉色,他分不清大小王。”
而季家和祝家也是明顯被氣的不輕,似乎還從來沒在蘇杭這地方吃癟。
坐在一旁的余妙音拿著指甲刀輕輕的修著指甲,道:“人家剛剛成為醫圣,新官上任三把火,你們總要讓人家燒一燒吧。”
“在說了,我不是也打算給他點顏色看看嗎,你們就等著就行了,要不了三天,他會來求我們的。”
“來求我們?余小姐是打算...”龍家代表說道這里,額頭上頓時冒出一陣冷汗,又道:“你不會是想...”
“噓,心里明白就行,”余妙音做出一個禁聲的手勢,道。
看到余妙音那蛇蝎般的眸子,車里的三人都不約而同的打了個冷顫。
他們三人自然是知道余妙音的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