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自己女兒的話,宋彰若有所思。
秦霄殺了承慧,武道協(xié)會沒了搖錢樹,自然不會善罷甘休。
所以宋彰也有意代替承慧。
興許可以傍上武道協(xié)會這顆大樹,畢竟承慧這些年在中州無人敢惹,誰都知道她背后站著的是武道協(xié)會。
“嗯,那就按照曼曼說的辦吧,”宋彰微微點頭。
一旁的宋景云卻是一臉擔(dān)憂,道:“大哥,我總覺得這件事不妥,畢竟秦先生殺了承慧,我們代替承慧攀上武道協(xié)會。”
“不管是對武道協(xié)會還是秦先生,我們夾在中間,肯定會出事。”
宋景云考慮的比較長遠(yuǎn),因為中州局勢復(fù)雜,秦霄又是一個攪局者,萬一其中牽扯到什么把宋家給拽下去,那麻煩就大了。
聞言,宋彰也是緊蹙眉頭:“你說的道理我都懂,可是現(xiàn)在中州不太平,我們沒辦法把寶都壓在秦先生一人身上。”
“倘若他被余家搞垮,或者是被武道協(xié)會殺掉,咱們也會被清算。”
其實此刻的宋彰計劃很簡單,一方面代替承慧攀上武道協(xié)會,另一方面和秦霄維持關(guān)系,最后不管中州怎么變,他宋家都能利于不敗。
這種做法,實際上很卑劣,屬于墻頭草了,而秦霄并不太喜歡這種人。
可恰恰這就是宋家的生存之道。
“既然大哥敲定了主意,那就這樣辦吧,”宋景云點了點頭。
一旁的宋晴沉默了一會,道:“可是這樣...萬一秦先生怪罪下來怎么辦啊,畢竟我們給武道協(xié)會錢,那不就等于資助秦先生的敵人嗎?”
“你一個女孩子家哪里懂這些門門道道,”宋景云嚴(yán)聲喝道。
聽到自己父親的話,宋晴也不在多說,只是她感覺自己堂姐去武道協(xié)會,多半是有風(fēng)險的。
可是她人微言輕,也沒辦法阻止。
“家主,張劍等急了,要讓您立刻去武道協(xié)會,”一名下人走來,趕忙說道。
“宋家主,商量好了嗎?何時動身,”張劍緩緩說道。
宋彰笑了笑,道:“張先生,我大病未愈,身體孱弱,恐怕沒法前往武道協(xié)會了。”
“不過我可以讓我的長女宋曼曼代我去武道協(xié)會,您看可好?”
一聽此話,張劍臉色一沉,道:“是讓你去,不是讓你女兒,不行!”
此話一出,眾人心里頓時咯噔一下。
不過宋彰何等精明,立馬從懷里取出一張金卡,道:“這張卡里有一百萬,一點小錢不成敬意,麻煩張先生回到武道協(xié)會,多在程會長哪里美言幾句。”
看著宋彰遞來的金卡,張劍雙眼微微虛瞇,隨手收進(jìn)了口袋,道:“既然宋先生大病未愈,那就讓你女兒代勞吧。”
“呵呵,多謝張先生,”宋彰笑了笑,這才看向宋曼曼,道:“曼曼,到了武道協(xié)會,把事辦好,你就是功臣。”
“放心吧爸,萬無一失,”宋曼曼點了點頭,隨后坐上了張劍的車。
朝著武道協(xié)會駛?cè)ァ?/p>
而此刻的宋彰還不知道,他這是把自己的女兒送進(jìn)了虎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