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秘書先生轉(zhuǎn)身走了,唐郁端起酒杯跟薄錚輕輕一碰,
“要是真來了,我這場宴會送你當行兇現(xiàn)場。”
薄錚嗤的一笑,端起自己那杯酒仰頭喝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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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場奢靡的狂歡之船在寬闊浩蕩的棲霞江面順水而下,漂了整整兩天,也被各大媒體緊緊關(guān)注著報道了兩天,因為船上不允許媒體進入,因此有關(guān)船上的情況,大家都只能寥寥幾個二代發(fā)的微博為根據(jù),進行天馬行空的想象。
游輪在下川靠岸時,路喬薇找到唐郁,要他跟她一起去迎接臨時過來的客人。
“是林氏集團,他們最近從室內(nèi)設(shè)計開始擴展到其他方面了,將來多多少少都會有合作的。”
唐郁無所謂的跟著去了,發(fā)現(xiàn)那是氣氛古怪的一家三口,那對看起來貴氣無比的父母倒是在報紙上見過,古怪的是那個女兒。
沒有盛裝打扮,只是非常隨意的穿著,短發(fā)只到脖子的長度,五官倒是姣好,只是抬眼看來的眼神有幾分冷冰冰的,從頭到腳都透著不耐煩的攻擊性。
唐郁在這位古怪的千金小姐身上掃了一眼,和他們完成了客套來往之后,便禮貌離開了。
沒有回去包廂和薄錚他們繼續(xù)玩,他來到花園里透氣。
此刻暮色已經(jīng)沉沉的從天際蓋下來,棲霞江兩岸已經(jīng)換做了下川風景。
雖然都是繁華的市區(qū),下川的建筑卻有種與上川不同的尖銳與鋒利,不遠處橫跨江面的大橋風格獨特,遠看如同巨大的生銹的鐵建筑,帶著一股蠻荒的冷漠感與粗魯。
唐郁站在十五層的位置上,一手抄著兜,微仰著頭看著那座越來越近的橋,不知為何心底突然突兀的一動——顧絨好像就是下川人,那么……她也曾來往于這座橋上嗎?也曾來往于這城市的風,穿梭于那些鋼鐵森林之中嗎?那個時候的她,是什么樣的?
腦海里不可控制的浮現(xiàn)出少女時期的顧絨的樣子。
臉是模糊的,身量縮小了,頭發(fā)短了點,卻似乎依舊是那幅笑臉迎人的樣子。
唐郁手指微微一緊,不知為何覺得有點違和。
他很快甩掉了腦子里的想法,略微煩躁的閉了閉眼,找了張柔軟的躺椅躺下去,手枕在腦后望著天空。
誰知他沒有躺上多久,原本寂靜的花園里便響起了別人的腳步聲。
他也沒有睜眼,只聽到那腳步聲到了不遠不近的地方,那個人似乎也找了個位置坐下來,還長長的吐了一口氣,聽起來是位女性。
接著花園又安靜下來,唐郁在江風里幾乎要睡著的時候,又有人出來了。
腳步沉穩(wěn),一直向欄桿邊緣走去,唐郁有點煩,他只是想找個安靜的地方休息而已,怎么還挺難的?
就在他馬上要起身換地方的時候,另一道聲音先響起來了。
是先來的那個女生,音色悅耳,卻冰冰冷冷,帶著不可置信的味道,重重的咬著字傳入他的耳朵里,
“陸橫?”
唐郁的眼睛瞬間睜開了。看更多好看的小說!威信公號:HHXS66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