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雅迅速的抽回了手,輕輕哼了一聲,也不道別,拿著那兩疊文件便朝外走去。
高跟鞋在地面噠噠噠的踩著,到門口的時候突然有停住了。
舒雅轉頭看來,憋不住好奇的問,
“不過我倒是真的很想知道,唐大少這次逃婚,怎么把自己逃成這樣了?”
唐郁似乎有些疲憊,剛稍微的靠在了枕頭上,聞言抬起頭看向她,黝黑的桃花眼里浮上一點笑,嘴角勾著,懶散又有些無奈的樣子,
“誰知道呢?大概是口是心非的代價吧?!?/p>
舒雅聽不懂這個答案,她看shabi似的看了一眼唐郁,打開門走出去了。
唐郁放松的身體不自覺完全靠上身后的枕頭,立刻痛得直起身來。
沒過幾秒鐘病房門又被打開了,他立刻看過去,來人卻是唐勁。
“少爺!你怎么坐起來了!”
秘書先生大呼小叫的跑過來,讓唐郁直著身給他看了看背后,更加夸張的叫道,
“崩出血了!難道您被舒小姐揍了嗎?”
唐郁:……
“你的意思是她繞到我背后來專門對準了我的傷口揍么?”
唐勁:……
“回去多吃點豬腦補補腦子,這樣蠢下去不出三個月你就會被我炒掉?!?/p>
唐少爺面無表情的說。
唐勁:……
唐秘書默默的低下頭來按鈴,心想著要不要給過來換藥的護士塞點兒紅包,讓她下手的時候重一點。
護士不到一分鐘就趕來了,唐郁趴在床上換藥,耳朵卻一直注意著門口的動靜,誰知過了許久都沒有半點聲音。
他垂下眼睛,遮住了灰暗下來的眼神。
·
顧絨走出醫院的時候也覺得自己挺冷酷挺不是人的,在大門口站了半晌,她還是嘆了口氣,發了個短信給那個未記名的號碼。
【我晚上再來看你。】
然后她打開了手機里的另一條短信,一個陌生號碼發來的一串地址。
她沒有表情的看著那地址,抬手攔了一輛的士,上車后報了那串地名。
計程車一路奔馳,穿過熱鬧擁擠的市中心,最后停在了一處別墅區大門外。
這是個曲徑通幽的低調地方,顧絨下車的同時掃了一眼門口的保安亭,再抬眼的時候就換了個感覺。
她一邊從兜里摸出手機隨手撥了個電話出去,一邊一手揣兜腳步散漫的朝里走。
“我已經到你們小區門口了,你出來接我嗎?”
“什么鬼?”
電話那頭的男生一臉懵逼,
“你在說什么?”
顧絨仿佛聽不見他問話似的,在保安有些疑惑的目光中微微皺眉,又翻了個白眼,
“搞什么???這個時間還睡覺?你是豬嗎?”
她即將走進小區入口的腳步被保安攔住了。
顧絨微微一挑眉,稍微拿開手機,朝保安投去一個疑惑的目光。
那樣子真是太具有欺騙性了。
濃黑的睫毛漫不經心的抬起,一雙狹長鳳眼斜看過去的時候,懶洋洋的透著股不耐煩,全身都透著股“心情不好全世界都得讓著我”的意思。
冷淡又張揚。
那是只有長久的物質才能堆砌出來的驕縱和高高在上,漫不經心卻又理所當然??锤嗪每吹男≌f!威信公號:HHXS66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