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另一邊。
君默軒又來到了哈市,只是沒有來別墅,而是直接住進了酒店。
剛剛洗過澡,頭發還有些濕,正拿著毛巾在擦拭著。
電話放在床頭柜上,免提打開著,正在跟安迪通著電話。
“君默軒,你到底有事沒事,沒事我掛了?”
“你真的不過來嗎?我都把自己洗干凈了。”君默軒轉身坐到床邊,依舊漫不經心的在擦著頭發,“就在你隔壁。”
“不去!我要睡覺了。”
安迪語氣不太好,君默軒也不惱,“你確定嗎?我可是帶了好消息過來的。”
“你能有什么好消息?除非你肯做我的活體標本。”
活體標本?君默軒不自覺得搓了搓胳膊,覺得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,他怕是沒有那個勇氣。
“還是算了吧,我怕我福氣太淺。”
“那就別廢話了。”
“別急呀!”君默軒喊住她。
“如果跟川川有關呢?”君默軒挑著眉,在他心里,終究還是沒有喊過離川一聲嫂子,盡管他早已經承認了這個事實。
不過這并不影響什么,也改變不了什么。
“川川?”
“來不來?”
電話沉默了兩秒,“你等著。”
電話被掛斷,沒兩分鐘門鈴便被按響了。
君默軒苦笑,彎起的唇角多了幾分無奈,沒想到,自己在她心中還比不上離川那丫頭。
太扎心了!
起身開門,見到那張熟悉的臉,二話沒說,便將人一把拽了進來。
不管她因為什么過來,既然來了,他總要收點利息的。
小腿一勾,門瞬間又被關上。
“唔......”安迪還沒來得起反應,就被君默軒直接壓在了門上。
一只手環住她的腰,另一只手撐在門上,微微俯身,將她整個人都籠罩在自己的懷里。
動作強勢而霸道,眼神卻是裝滿了溫柔。
整個人貼著她,能夠清晰的感受到彼此的心跳。
安迪被他吻的頭昏腦漲,感覺自己隨時都有可能窒息而亡。
小臉憋的通紅,腦海里突然劃過一個詭異的念頭。
堂堂醫學界的天才博士,被溺斃在酒店的房間內,死因不詳。
這死的是不是太冤了點啊。
“呼吸!”
君默軒感覺到懷里的人越發僵硬的身子,整個人都要被她整瘋了。
胸口起起伏伏,“跟你說了多少遍了,接吻的時候要呼吸,怎么就是記不住。”
炙熱的呼吸噴在安迪的臉上,安迪感覺她的整張臉都快要燒起來了。
她懊惱的咬了咬唇,“我......我怎么知道你突然來這個,我都沒有準備。”
粉嫩嫩的唇瓣一張一翕,泛著剛剛被蹂躪過的光澤。
身上的浴袍已經有些褶皺,領口微微敞開,露出潔白的肌膚,精致的鎖骨隨著她說話的動作張張合合,吸引著他的視線。
君默軒不自覺地喉結滾動了幾下,心底似有火星,隱約埋藏著燎原之勢。
眸子深不見底,唇角微微一勾,低頭抵住她的額頭,“這個還需要準備?”
低靄的嗓音帶了一絲沙啞,把安迪的心都勾亂了。
她不自覺的咬了咬唇,“當,當然了。”
“那......現在準備好了嗎?”
“啊?”
安迪剛張開嘴,君默軒就又貼了上去。
細細綿綿,循循善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