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~~”
在一旁的冷嘉慕實在忍不住笑出了聲,同時也將靳西樓的思緒拉回了正軌。
瞬間。
靳西樓冷漠地抬眸看向冷嘉慕,眉眼寒霜凜冽。
空氣都被凍住了,不敢自由自在地行走。
冷嘉慕縮了縮脖子,十分警惕地往后退了一步,眼中閃過一絲慌忙。
杜旭堯還沒緩過神來。
硬生生地愣在原地,耳邊不斷重復著靳西樓剛剛的那一句“小丫頭?!?/p>
小丫頭?
杜旭堯抬眸,表情淡淡地掃了一眼靳西樓。
難道這家伙想要老牛吃嫩草?
靳西樓眉頭緊緊皺起,嘴唇似刀片,抿成一條線,冷瞥了一眼身旁的兩人,“你們兩個有問題。”
杜旭堯,“········”
冷嘉慕淡淡地狗腿一笑,然后急忙往后又退了幾步,笑呵呵地說道,“沒問題。我們能有什么問題。”
要說···有問題,那也必須是你。
杜旭堯怪怪一笑,實在是不能接受這一事實。
等他走了,一定要找冷二狗問個清楚,不然心里總不踏實。
要是靳西樓有喜歡的人了,那飛揚和景慧知道了,還不得把榕城的天戳翻,鬧個天翻地覆。
杜飛揚和景慧對靳西樓癡迷的程度那可是天花板的高度,兩人總是暗中較量,都信誓旦旦地揚言要成為靳西樓的妻子。
可惜靳西樓從不理會她們,徒留兩人唱獨角戲。
結果,這戲一唱就是十多年。
也不知靳西樓的小丫頭戰斗力如何?
要是被這兩位主兒知道了,絕對會找上門撒潑耍橫,擺個正宮地位,然后大打出手,鬧個血雨腥風。
光是想想,杜旭堯都開始擔心了。
畢竟三年前景慧偷偷溜入靳西樓家,就被靳西樓扔魚塘了,當時飛揚還在家里洋洋得意。
再后來,景慧安分了不少,杜飛揚也不敢太過囂張,但這兩人的明爭暗斗從未結束過。
從小斗到大。
呵。
為了男人。
男人呀,沒一個好東西。
靳西樓總覺得自己錯過了什么的事,這兩人都怪得很,還裝得挺艱難的。
但現在很不感興趣,感興趣只有命Kingfly。
目光冷厲,冷冷地開口,“知道命Kingfly在哪嗎?”
杜旭堯抿唇,有些為難地說,“不知道。你最好也別去找,要是擾了這位主兒的心情,八成你家老太太就命在旦夕了。”
“命Kingfly是出了名的隨心情,你最好給我忍著,別去招惹他。”
靳西樓看在杜旭堯那逼逼賴賴的樣子,認真得讓人無法質疑。
抿了抿嘴角,漫不經心地應道,“行吧。”
心中默道:老子一定要讓命Kingfly知道誰才是狂妄的天花板。敢在我面前擺譜,那必須的付出代價。
杜旭堯好似看透他的小心思,厲聲警告,“靳西樓,再提醒一次,命Kingfly,你最好別惹,要是誤了靳奶奶手術的黃金時間,你就等會后悔吧。”
“哦。”
靳西樓漫不經心地應了一聲,悠哉地離開了辦公室。
杜旭堯瞟了一眼冷嘉慕,兇巴巴的樣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