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霜研瞪了韓睿一眼,呵斥道:“好了,既然他有特殊原因,就讓他戴著吧。
”
轉頭看向秦九州,笑吟吟的問道:“你剛才說這幅畫,背后還有一個故事,你能不能給我講講。
”
秦九州點點頭,在腦中回憶了一下,淡淡道:“二戰之前,有一對青梅竹馬的戀人。
”
“當時這幅畫就收藏在男孩家里,后來隨著戰爭的到來,這幅畫不幸遺失,二人也被迫分開,互相失去了對方的消息。
”
“戰爭結束后,男孩四處尋找女孩的蹤跡,跑了許多個國家,都沒有找到女孩。
”
“后來,男孩在報紙上看到一則新聞,這幅畫重新現世,并在拍賣會上以2.8萬美元的價格被人買走。
”
“男孩對這幅畫很有感情,認為它見證了自己和女孩的愛情,于是找到買家,想把這幅畫贖回去。
”
“巧的是,那個買家,正是他苦苦尋找的女孩。
”
“不過可惜,那個女孩,已經結婚了……”
說到了這里,秦九州忍不住輕嘆一聲。
“后來呢?”
冷霜研和葉雨瑤見秦九州不說了,都下意識的追問一聲。
女人都是感性動物,對唯美的愛情十分向往,秦九州把故事說了大半,唯獨沒有說出結尾。
這可把兩個女孩急壞了,結局到底怎么樣???
是帶著遺憾?還是大團圓?。?/p>
秦九州聳了聳肩,攤開手苦笑道:“后面的事,我就不知道了。
”
冷霜研和葉雨瑤同時嘆了口氣,心里有點小失落。
講了半天,原來是個開放式結局。
也不知道那對戀人最后有沒有在一起。
韓睿臉色鐵青,好像剛剛吃了屎一樣。
這特么太扎心了,秦九州講了一個小故事,居然吸引兩位美女的目光。
自己怎么就沒這個本事呢?
韓睿自認講笑話是把好手,尤其是帶顏色的小笑話,連說三天三夜不帶重樣的。
但是讓他講出這種有深度有內涵的故事,他自問把腦袋摔碎也講不出來。
冷霜研臉上帶著笑意,心里對秦九州的觀感已是大大不同。
她上學時雖然選修過油畫,但說白了,就是葉公好龍而已,鉆研的并不深。
上流社會的交際圈,講究的是品位和涵養,冷霜研身為江州首富的女兒,自然也是要充實一下自己。
這副拿煙斗的男孩,她曾聽美術老師講解過,對這幅畫的亮點和特點,也能說出點皮毛。
但!
也僅僅是皮毛而已。
至于秦九州說的背后的故事,她也是第一次聽到,不由大感新鮮。
同時,她也對秦九州過人的見識,感到十分欽佩。
“不錯不錯,一個保鏢能有這樣的學識和見識,實在是難能可貴。
”
冷霜研由衷贊嘆,望著秦九州問道:“對了,我還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?”
秦九州道:“大小姐,我叫陸凱。
”
冷霜研淡淡一笑,又說了聲不錯,朝著回廊深處走去。
“葉小姐,我們也走吧。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