錦苓聽的莫名其妙,她跑到阿衍方才站立的位置,伸手摸索著。
“阿衍,你走了么?”
“阿衍,別開玩笑,快出來吧!”
繁星璀璨,晚風(fēng)柔軟,園子里靜悄悄的,阿衍已不知所蹤,錦苓忽然驚慌起來,生怕阿衍又去擄了兒子,她疾聲叫喚:“來人啊!”
“苓兒。”
筍礃急促的叫聲伴隨著急促的步伐從回廊那邊傳來,他一獲悉家中變故后便匆匆趕回,踏入家門開口就問“夫人在哪?”
“回世子,夫人在園子里,小少爺......”
筍礃來不及聽下半句便將擋在面前的仆役一手推開,撒腳往園子跑去,他心情煩躁,兒子不見了,妻子懷著孩子在園子里尋找,這奴才還一副氣定神閑的模樣,真不像話。
錦苓聽到夫君的聲音,心頓時安定下來,叫道:“我在這。”
筍礃旋風(fēng)般跑到妻子身邊,他雙手緊緊抱住錦苓雙肩,一疊聲安慰道:“別怕,啟兒不會丟的。”
錦苓看到筍礃額上密密麻麻的汗滴,不覺莞爾一笑:“啟兒沒事,找回來了,啊,你們兩個,快去內(nèi)廷看看小少爺是否已入睡。”
隱在暗處的兩個丫鬟應(yīng)了,頃刻后回報小少爺已睡了,金苃姑姑正在床前看護著,一切安好。
錦苓的心終于安定下來了,她扶著筍礃的手低聲道:“今日之事嚇著我了,迫不得已才驚動了你。”
筍礃皺眉道:“究竟怎么回事?”
錦苓撫摸著酸軟的腰身,低聲道:“扶我回房再說,從早上至今我都沒吃過東西呢,真有點餓了。”
錦苓梳洗一番后喝了一盞參湯,感覺精氣神回來后才抬頭看著一直不吭聲的筍礃道:“我那表妹阿衍來過,她將啟兒悄悄帶走了幾個時辰,累我一番好找。”
筍礃臉色一變,一拍桌子:“這就僭越了,雖說是親戚,也不能這般作為,幸好啟兒無恙,否則我饒不了她。”
錦苓捻起一塊桂花糕塞進嘴里慢慢咀嚼,阿衍說,莫說自己夫妻倆,就算加上整個勐綬世家,也拿她沒轍,可這話萬萬不能告訴筍礃,否則不知會惹出什么大亂子來。
“我已訓(xùn)斥了她,她也道了歉。”
筍礃干笑一聲,緩了緩語氣:“既然只是一場玩笑,那便罷了,阿衍表妹還在莊子了嗎?”
錦苓白了他一眼:“阿衍說了一些稀奇古怪的話后就走了,我留不住她,罷了罷了,我和她原本就是一對歡喜冤家,隨她去吧。”
筍礃深目中露出狐疑:“阿衍表妹巴巴趕來,就是為了開一場玩笑么?當(dāng)日在雪原上第一次見她,就感覺這女子非同凡響,苓兒,你詳細說說過程。”
錦苓也不隱瞞,一一道出,筍礃越聽眉毛擰的越緊,待妻子說完,他斟了一碗濃茶一口喝下:“阿衍表妹言道為了啟兒,抹平了雪吼山?”
錦苓掩嘴笑道:“這是瘋話,我不信。”
筍礃沒笑,上次這位表妹深夜蒞臨山莊時,被祖輩自詡為固若金湯的防御系統(tǒng)并沒啟動,這次她再度潛入,光天化日之下將兒子帶走,防御系統(tǒng)同樣眼瞎了,這說明什么?
“明日待啟兒醒來,我好好問問他,好啦,你累了一天,別再勞神了,今晚我親自看護啟兒,你安心睡覺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