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悅?被老頭子渣了的那個女人?凌天的眉頭,頓時緊緊皺起,心中惱怒不已。林悅已經失蹤多年了,是生是死都不知道。老頭子又已經進了困天監(jiān)獄。那豈不是,知道如何聯(lián)系困天監(jiān)獄的人,已經不存在了?見凌天臉色難看,徐坤在一旁,趕忙勸說道。“少主,不要過于難過。”“老主人進了困天監(jiān)獄,至少是安全無憂的。”“無非,就是暫時失去了自由而已。”“咱們回去后,立刻派人,打聽困天監(jiān)獄的聯(lián)系方式。”“一旦找到,少主再去營救老主人不遲。”凌天沉默了許久,才長嘆一聲,無奈的點了點頭。除了這樣,他還能有什么辦法?“對了,秦寡婦!”突然間,凌天心頭一動,隨后趕忙沖了出去。老頭子在村子里,每天跟秦寡婦廝混。誰知道會不會,將困天監(jiān)獄的聯(lián)系方式,告訴秦寡婦?說不定,能從秦寡婦那里,找到一絲線索!凌天一路狂奔,朝著秦寡婦的家中而去。徐坤見狀,趕忙跟上。砰砰砰!“秦姨,開門!”“我是小天啊!”凌天喊了幾句,沒有人答應。于是,直接越墻而入。也不管現(xiàn)在是晚上,推開房門就沖了進去。沒人?凌天眉頭一皺,發(fā)現(xiàn)秦寡婦的房間,空空如也。“主人,這里有封信!”忽然間,徐坤快步走進來,將桌子上的一封信拿了起來。凌天趕忙接過來,看了一眼,鼻子都氣歪了。“哈哈哈,臭小子,我就知道,你會來騷擾你秦姨。”“老頭子一個人坐牢,豈不是太寂寞?”“所以,你秦姨跟著我一起去困天監(jiān)獄了。”“你小子,抓緊把我交代的三件大事,給我辦妥了。”“其他的歪心思,趁早別動。”你大爺?shù)模×杼彀盗R一聲,將信摔給了徐坤。這個老東西,坐牢都不忘了帶上秦寡婦!不過,凌天心中的擔心,也徹底的消散了。坐牢還能帶女人,看來在困天監(jiān)獄,真不會受罪。而且,不知道為什么,凌天有種老頭子是去度假的感覺。這讓凌天一陣不爽。那老東西享受的很,倒是把自己著急的火上房。真是沒處說理去了!“老主人,真是風流不減當年啊!”徐坤看完信,不由訕訕的笑道。“少主,咱們現(xiàn)在怎么辦?”“還能怎么辦?回家!”凌天沒好氣的說道。“不救老主人了?”徐坤眼中閃過狡黠的光芒,試探著問道。“救個屁啊!”“他享福去了,想折騰我?”“門都沒有!”徐坤的臉上,露出釋然的笑容,懸著的心總算放了下去。說到底,還是老主人技高一籌啊!簡單幾句話,就將少主心中的擔憂,都給打散了。至少,不會貿然前往困天監(jiān)獄了。看來,自己需要跟老主人學習的,還多著呢。凌天和徐坤,在土房子里住了一夜。第二天一大早,就啟程返回云海市。又坐了一路的驢車和鄉(xiāng)村汽車,終于登上了飛往云海市的航班。“坤爺,回去之后,立刻安排人,打探林悅的下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