聶修爾對著文棟說道:“這件事不是你的錯,你這樣處理沒問題。基金會那邊的蛀蟲是要動一動的,但是你不應(yīng)該那樣和聶經(jīng)理說話,知道嗎?”
文棟不服氣地點了點頭,然后說道:“聶特助,可是今天要不是聶經(jīng)理橫插一腳,你讓我做的事情肯定早就做完了,根本不會拖到警察來!”
聶修爾臉色平靜,居然說了一句:“下次機靈一點,這次的事情你放心,有我擔(dān)著你不會出問題,先回公司吧。”
文棟轉(zhuǎn)身走了,聶修爾回頭看到西榆,見到西榆一臉寒霜,也只是抬了抬眉毛,并沒有驚訝或者覺得不自然。
西榆心中震驚,但還是忍住了怒氣走到聶修爾身邊,問道:“這個文棟是你的人?你讓他一個實習(xí)生帶著其他實習(xí)生出去打架?你沒想過這會給揚心帶來多大的負面影響嗎?”
聶修爾眼眸波瀾不驚,笑道:“揚心集團就算沒有負面消息也撐不了多久,事情是實習(xí)生做的,出事了就開除他們唄,有什么問題?”
西榆聽到這句話,突然像是看陌生人一樣看起了聶修爾。
他穿著一件干凈熨帖的白色襯衫,頭發(fā)挑染著栗色,時髦卻并不突兀,年輕時尚,還戴著那副金絲邊框的眼鏡,乍看便有一種清新的書卷風(fēng)格。
可是這樣的無害的外表之下,西榆覺得聶修爾變了。
他竟然可以冷漠地說出這種推卸責(zé)任的話,就好像這些實習(xí)生在他眼里,根本是無關(guān)緊要的螞蟻一樣。
“修爾,是不是最近壓力太大了,所以你才這么說的?雖然他們只是實習(xí)生,可是公司也不能這樣對他們。”
聶修爾看西榆認真難過的神情,嗤笑了一聲,從口袋里掏出一根煙點上,吐了一個長長的煙圈后說道:“只要是公司的員工,我就有權(quán)力分配他們該去干什么任務(wù)。”
“這些人是來工作,接受困難的,不是來享福的……如果不能為公司做出貢獻,那留著他們干什么?揚心集團的廢物太多,我的行事風(fēng)格不狠一點,怎么壓得住這幫廢物。”
“你想要在公司里立威,也不能用這么荒唐的辦法,你就不擔(dān)心傷到孤兒院的孩子嗎?”
西榆心里難受,面對一個想法扭曲的聶修爾,她不知道該從哪里下手,改正他的心思。
她覺得聶修爾現(xiàn)在走在一條歪了的路上。
“孤兒院的孩子?西榆,孤兒院早就不該存在了?如果直接關(guān)閉了孤兒院,那今天就不會發(fā)生這樣的事情!……我已經(jīng)和你說過了,你要孤兒院和基金會,我會在短時間內(nèi)把這兩個地方弄得干干凈凈給你,你等著就行,至于過程我是怎么做的,你不需要關(guān)心,也別過問!”
聶修爾說完,扭頭就走。
西榆看著聶修爾將煙頭扔在地上踩滅,他的背影看上去又像了阮沛臣幾分……看上去十分冷漠。
西榆記得,聶修爾以前是不抽煙的,可是她今天見到,聶修爾抽煙的動作熟練,分明是早就開始抽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