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過了多久,宋綰問:“顧思思是不是你的人?”宋綰是這兩天呆在博世莊園,顧思思沒有聯系她之后,才突然想明白當初陸薄川第一次想要囚禁她時,說B市那塊地如果遇到什么事情,他會讓顧思思直接聯系他,是什么意思。他要不動聲色的在她身邊安插一個人,簡直太容易了。宋綰這幾天才后知后覺,顧思思當初來應聘的時候,也沒有告訴過她,是不是看了網上招聘信息才過來的。現在想起來,只覺得細思極恐。陸薄川聞言,沒有出聲。宋綰就明白了自己的想法是對的,宋綰覺得害怕,又覺得憤怒。她是真沒想到顧思思會是陸薄川的人,這讓她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。宋綰低吼:“陸薄川,你覺得這樣耍著我很好玩是不是?”“不管她是誰的人,她都在替你辦事,綰綰。”陸薄川道。“可是這是一樣的嗎!”宋綰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,或許是吃飯的時候她的情緒就壓抑到了極點,這會兒徹底爆發起來:“陸薄川,我有沒有說過,我不希望周竟的公司讓你的人插手?”宋綰憤怒的嘴唇都有些發抖。陸薄川的臉上覆著寒霜。宋綰對周竟超出尋常的在意,簡直觸在了他的雷區上。正在這時候,陸薄川的手機響了起來,陸薄川將電話拿過來看了一眼,宋綰離他很近,剛剛吼他的時候又是面對著他坐起來的,一垂眸,就看到了上面來電人顯示的名字,是夏建勛。陸薄川站起身,來到窗邊,將電話接起來:“伯父。”窗外是深黑的夜色,陸薄川的半邊臉隱沒在黑暗里,是冰冷的幅度。夏建勛道:“薄川,你和清和的婚禮,還有些細節,我們這邊最好還是商討一下吧?”陸薄川眸色沉了沉,良久,他說:“好,什么時候?”“你現在有時間嗎?如果有的話就過來一趟吧,剛好設計師在這里幫清和改婚紗,明天他要出國了。”夏清和結婚,請的當然是全國最有名的設計師。當初夏清和為了刺激宋綰,故意把衣服拿去景江給陸薄川試穿,陸薄川只看了碼數,就讓她拿了回去。陸薄川眸色晦暗:“好。”陸薄川換了一身衣服,便直接出了門。宋綰的脾氣卻還沒有發完,她咬住了唇,秀拳緊緊的握著。良久,她猛地一揮手,將床頭柜上的臺燈狠狠一下掃落在了地上。陸薄川晚上沒有回博世莊園,宋綰在外面的陽臺上站了一夜,都沒有辦法將心理的怒火壓下來。后來幾天,陸薄川也沒有回博世莊園。陸薄川和夏清和的婚期就是這幾日,宋綰是知道的。而且網絡和電視上,關于他和夏清和要結婚的消息也鋪天蓋地的砸了下來,宋綰的手機就算被陸薄川收了起來,這些消息在電視上也能看到。而且電視上不僅有兩人結婚的消息,還有兩人從醫院出來后,被記者圍堵的畫面。宋綰坐在電視機前,看著兩人從醫院一出來,記者就全部朝著兩人蜂擁上去,兩人前面的路很快就被圍得水泄不通。因為記者太多,好幾次都差點踩到夏清和的腳,陸薄川冷著臉將她護在懷里,一邊朝著車子走過去,一邊道:“無可奉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