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兩位放心,我們學(xué)校的宿舍還是挺好的?!蓖絷尚χ说揭贿?,沖吳玫和劉軍做了個請的手勢,“食堂也能點餐,有什么需要,都可以找我?!?/p>
吳玫和劉軍兩人對視一眼,無奈的接受。
沒辦法,誰讓他倆倒霉,走在走廊上遇到了田義興被指了任務(wù)呢。
“走吧。”莫文肖看了楊桃溪一眼,先走在了前面。
楊桃溪安靜的跟上。
這一耽擱,都有點兒影響到里面的考生了。
她要不想成為別人考不好推責(zé)任的目標(biāo)。
這一次,楊桃溪沒有被送回大食堂的雜物間,而是安排到了汪晟的宿舍。
汪晟的待遇不錯,分到了兩室一廳的房子,不過,他平時都回家住的比較多,這兒的擺設(shè)什么的,都是簡簡單單的。
莫文肖指定了夏擇煥在這兒一起陪著。
吳玫和劉軍都以為夏擇煥也是莫文肖的人,也沒有多問。
楊桃溪和吳玫住一間,劉軍和夏擇煥住了一間。
莫文肖用需要楊桃溪配合調(diào)查的借口,把她單獨叫到了屋里。
夏擇煥裝模作樣的當(dāng)了記錄員。
汪晟則去招待吳玫和劉軍,三人去了另一間屋。
“莫隊,你們那么忙,怎么會接這樣的案子?”楊桃溪一進屋就疑惑的問。
要知道,莫文肖他們接的可都不是一般的案子,她這事兒又算得了什么?
除非,外面有了變故。
“早上,二中四中外面,都出現(xiàn)了不同程度的踩踏事件,險些耽擱了數(shù)百名考生進考場,還有,我們還查到,這學(xué)校外面的人中,有幾個逃逸的殺手,你說,這樣的案子能和我們沒關(guān)系嗎?”
莫文肖說得有些沒好氣。
他好不容易忙完了手頭上的事情,正想要休兩天的假,又泡湯了。
“???”楊桃溪愣住,“出人命了?”
“嗯哼?!蹦男c頭。
楊桃溪張了張嘴,又閉上,情緒有些低落。
她只是個小人物,只是想考個大學(xué),僅此而已啊。
“別想多了,跟你沒關(guān)系?!?/p>
莫文肖見狀,才解釋道。
“我來是問你有關(guān)白梟的事,他昨晚誤事了,導(dǎo)致他們的行動出現(xiàn)了紕漏,上面處分了他,他卻怎么也不肯說原因,剛才我聽擇煥說,是你給他吃了藥?”
“……”楊桃溪意外的望著莫文肖,“你說,白梟昨晚有任務(wù)?”
“沒錯,而且還是和擇城聯(lián)手的任務(wù)?!蹦男c著頭,目光盯著楊桃溪,語氣嚴(yán)肅,“這才是我找你的主要目的,你最好把實情告訴我,否則……”
“會影響到夏哥?”楊桃溪心里閃過一個念頭。
白梟和夏擇城一直是對手,這一次卻聯(lián)手了,結(jié)果白梟吃了她給的安眠藥誤了事……天吶,那些陰謀家們會腦補出什么樣的陰謀詭計?
“影響是肯定的。”莫文肖再次點頭,目光都帶上了嫌棄,“我說,你也太會惹事了吧?你沒事招惹那瘋子干什么?”
“又不是我招來的!”楊桃溪不滿的反駁,“不信你問擇煥?!?/p>
“確實是那瘋子自找的?!毕膿駸ㄔ谝贿咟c頭作證。
“你隨身帶個安眠藥干什么?”莫文肖不理夏擇煥,只盯著楊桃溪又問道。
他發(fā)現(xiàn),最近接二連三的忙,全是因為這小丫頭。
這樣下去,她非捅了天不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