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怪的是,雖說我不知道這里有沒有一個完整的尸體,但明顯沒有周紫琪的頭顱。
對于這點,奕瞳也只是朝我搖了搖頭,表明沒有找到,就是不在這里。
柳莫如是條蛇,所以對于人尸,還沒有泡蛇尸的這么敏感。
任何物種,對于同族的死,比其他種族的沖擊力都要大上許多。
他解開毛巾嗅了一下,然后朝我道:“酒味還沒有散。”
說著伸手拿出一塊肢體,用力一擠,斷口處有著淡紅色的血水流出來。
當下朝我點頭道:“這些明顯是陳池西拿出來的,所以并未引水,里面的酒水還殘留著。”
“天機局里原先快遞來的,我見過,程風擰著沒有半點水出來,很干凈。”我這會才發現問題所在,怪不得程風要擰截斷肢給我看。
也就是說,這從酒中瀝出殘肢的,可能是一個能引水的存在,比如蛇族?
奕瞳在密室里轉了轉,伸手摸了摸旁邊的架子。
我走過去看了一眼,挪動了一下那些瓶子:“這是新弄的。”
泡酒的瓶子都會有水漬,放得越久水漬就越深。
尤其是這種打在墻上的實木架子,墻引水,靠著瓶子最容易產生水漬。
蘇衛國以前也信泡灑,說我媽久坐,怕腰肌勞損,不知道從哪里抱了一壇子藥酒回來,放在酒柜靠墻的地方。
不過才放了兩個月,我媽拿走送人的時候,那個印子我擦了好久都沒擦掉,現在酒柜上還有一圈白,據說是酒的滲透力比較好,所以留的印子比較深。
奕瞳也將手指朝我看了看,只見手指摸過的地方一點白灰,證明這旁邊的膩子粉也是新刷的。
因為泡沫箱打開了,柳莫如又擰出了血酒水,密室里都是濃濃的酒水味。
一想到這酒泡過人尸,我們仨對視了一眼,就朝外走。
柳莫如一出來就將機關重新關上,想合上床板時,見上面的符紋沒了,瞄了一眼奕瞳,卻也沒說什么。
我看著他們倆的互動,明顯兩個人都想將這事與莫家的聯系斷開,不讓天機局知道,心里越發的不解。
既然莫家這么神秘,那陳池西這床頭板上莫家的符紋又是誰弄的?
還有上次吳小麗店里,那幾顆莫家固魂釘又是哪來的?
等將床板封好后,柳莫如親自動手,在床板上畫了道符紋。
不過是那種什么印記都沒有留下,憑空在木板上飛龍走蛇的那種。
我也不知道他畫了什么,但畫好后,他就急急的下樓,加入了袁星辰洗手的行列。
“吃過飯,我們去周紫琪的住處看一下,找一個陳池西嘴里說的那個男人,還有問問那些住在周紫琪家里的女主播。”我見柳莫如他們洗著手,也感覺自己手臟得很。
但不好去湊熱鬧,就站在廚房把手洗了。
奕瞳卻幫我摁著蛇綃手套:“不臟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我將手連帶手套在水龍頭下沖洗著,原本打算問奕瞳,昨晚他是不是又用我的左手心放血了。
可對上他黑亮的眼,一時也不知道如何開口問,只裝不知道。
客廳里剛死了一個人,還死得又詭異又慘,我也不想久坐,反正快遞是不可能有了的。
洗了手就出門,回了花童的房子。
正好管家等著我們開飯,我又打電話把袁星辰叫了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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