奕瞳不過幾句話,就點明了祝繁山真正的目的,祝繁山臉上雖依舊帶著笑,但眼里挑剔的神色卻沒這么足了。
只是轉眼看著我道:“我來看看表妹,如果光論莫家符紋之術,我想沒有人能抵得過表妹的。”
我暗呸了一聲,這個時候才來認表妹。
而且按算,我也不是他“表妹”,我外婆是祝家的,我媽也就是他的表姑,我最多就是表上加表。
“既然表哥來了,就幫我個忙吧。”我挽著奕瞳的胳膊,看著祝繁山:“我媽現在還被華若辰困在蛇族第三神殿呢,表哥既然連蛇王都能指點,對付一個華若辰,肯定是毫不吃力的。”
“我是不能進蛇族神殿,不如表哥幫進去我把我媽帶出來。以后我們母女就靠著祝家這棵大樹,帶著莫家符紋,躲到祝由家去了,好不好?”我瞇眼笑著,看著祝繁山:“只要祝由家,肯保我們母女平安,什么莫家的符紋之術啊,化蛇之術啊,只要我們知道,一定會部告訴你們。”
我這話音一落,旁邊的胡古月暗戳戳的朝我豎了豎拇指。
柳莫如低咳了一聲,朝我眨了眨眼,眼角好像忍笑忍得都在抽筋。
奕瞳扭頭好笑的看著我,朝祝繁山道:“憶柳說得沒錯,別說其他玄門,就像天機局和操蛇青家,就對莫家化蛇之術虎視眈眈。華若辰就是和青言合作,才進入了蛇族第三神殿。”
“祝由家,既然和憶柳算得上血親,也該幫上一幫。”奕瞳說完,瞄著青語挽著祝繁山的手:“祝大公子,總不能見色忘義,一邊叫著表妹,一邊見死不救是不是?”
奕瞳說話,比我一針見血得多。
這就明著罵祝繁山,明明操蛇青家和天機局在整我,他不幫我,卻帶著接管這邊天機局的青語來見我,還叫我表妹。
這就是見色忘義,見死不救……
論打機鋒,真正發起力來,還真沒有幾個打得過奕瞳。
祝繁山沒想到奕瞳還敢硬剛,低呵呵的笑了笑:“我今天來只是陪著青語來的,順帶見一下表妹,其他事情的話,你們談,我絕不插手。”
可他來了,就是給青語撐腰了。
“那表哥就是來看熱鬧的咯?”我見狀,忙上前一步道:“想來表哥也是幫理不幫親,更不會見色忘義的對不對?那就請這邊坐吧,我們和青語說說,天機局前一晚做的好事。”
只要祝繁山表明不插手,對我們就沒有影響,胡古月他們避諱祝繁山,可也不是那種怕得不行的,只不過是避開而已。
祝繁山看上去一派紳士風度,胡古月她們肯定是因為有什么事情要求著他,所以也不好明著得罪。
只要他表明不插手,他們就不用擔心了。
我就更不同了,他一邊口口聲聲的叫我“表妹”,我也沒什么事好求他的,也只有我能直接懟祝繁山了。
所以祝繁山朝我聳肩笑了笑,拍了拍青語的手:“既然表妹這么說了,那我就去那邊喝茶。”
說完,朝我笑了笑,就在管家的帶領下,到餐廳就坐了。
祝繁山一走,局面瞬間就變了,我拉著奕瞳走了兩步,站在了青語對面,正好擋住了她看向祝繁山的目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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