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吧,對于蛇王而言,傷不傷的不重要,活不活也無所謂了,他就是想口頭占便宜。
我懶得跟他再講葷話,直接朝里走,不過往里面走了一段后,就沒有死蛇了,也不知道是沒有蛇到那個地方,還是其他原因。
等七拐八轉后,我們居然到了一個封死的管道口,好像是被個球一樣的東西塞死了,只不過黑幽幽的,隔得遠遠的,我試著拿手機照了照,還沒看明白是什么,血蛇就纏得緊了緊。
柳莫如卻慢慢昂起頭,吐了幾個亮晶晶的冰塊過去。那冰塊的照亮程度可比手機好多了,就是光線有點藍,看上去晃眼睛。
那些冰塊還沒靠近那個東西,血蛇猛的纏緊了我,張嘴就咬了我一口。
同時柳莫如也對著我手腕重重的就是一口,兩蛇齊咬,我痛得直抽氣。
但就在同時,我盯著柳莫如的眼睛,看到他眼里極度的痛苦。
耳朵里好像也有著低低的聲音閃現,細得我好像聽不到,但就輕微得好像指甲刮過黑板的那種聲音,咯滋滋讓人心里發毛,似乎只想要抓狂。
我聽不大真切,可隱隱約約的,好像聲音并不是一閃而過,而是一波.波的。
柳莫如咬著我的手腕不停的吸血,似乎還能撐住;肩膀上的阿赤,咬著咬著,突然就松了。
我生怕它是被震死了,連忙伸手將肩膀處捂住,能撐一會是一會。
過了一會,久到我感覺阿赤都被我捂熱了,柳莫如才松開咬著我的嘴,蛇信添了一下傷口,把血珠舔掉:“先后退。”
我忙帶著他往后退了幾步,轉到管道的拐角處,把阿赤從肩膀那里拿出來。
它軟趴趴的,我也不知道怎么確認一個條蛇是死是活,只得遞給柳莫如:“看一下?”
結果柳莫如一張嘴就將阿赤給吞到了嘴里,然后變成人形落到地上。
我沒防備,正要伸手去掏柳莫如的嘴,他忙側身:“放我嘴里養著,本王要吃蛇,有的是蛇爬到本王嘴里來。”
“還活著?”我聽著“養”就松了口氣。
往退回來的管道處看了看,朝柳莫如道:“那是個什么?”
這一路過來,死了很多蛇,卻沒的看到阿紅,我突然有點不好的感覺。
柳莫如居然還拿出那根吃了一半的冰棍,唆了一口壓了壓驚,這才朝我道:“那是個蛋,發出聲波的,就是那蛋里的東西。”
我聽著說那堵在管道處的是一顆蛋,有點震驚的眨了眨眼。
抬頭看了看管道,這管道有一個多人高,我伸手都觸不到頂。
然后一顆蛋如果有這么大的話,那下蛋的?
是大型恐龍么?
“你不信?”柳莫如唉著冰棍,有點受傷的看著我:“你反正不受聲波的波及,要不你過去看一看。”
“信!你就是從蛋里出來,看蛋肯定你比我在行。”我忙擺手,不敢再打擊柳莫如,他那眼里盡是受傷。
而且我也沒膽子去看啊,一顆蛋這么厲害,萬一下蛋的還在旁邊呢?
“我什么時候告訴你,本王是從蛋里出來的了?蛇也有胚生的好嗎?”柳莫如一屁.股坐在地下,皺著眉好像有點憋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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