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奕瞳!”青詞這下也等不下去了,冷哼一聲道:“出來試試吧。”
她說著,就從身上摸出了那枚祖骨哨。
那哨子我上次在天機局都拾到手了,卻被那琥珀眼用術(shù)法變成了一條蛇,給搶了回去。
現(xiàn)在居然又到了青詞手中,所以那個琥珀眼肯定和青家關(guān)系不錯。
我沉眼看著那枚祖骨哨,拉著奕瞳正要搖頭。
柳莫如就“哎哎”的嘆著氣:“本王今天是得罪誰了?不是撒狗糧,就是虐我。我容易嗎我?”
祖骨哨據(jù)說是用第一任蛇王的蛇尾骨做的,對我和柳莫如都有著殺傷力。
奕瞳卻朝我搖了搖頭,笑著將手里的紙巾遞給我:“我又不是蛇王,沒事的。”
他一步跨出去,青詞立馬拿著祖骨哨到了擂臺上:“奕瞳你可想清楚了,一旦蛇骨令下,你就再也沒有退步的可能了。”
祖骨哨雖然沒有吹動,但在青語晃動的時候,風(fēng)吹過哨口立馬發(fā)出尖悅的叫聲。
光是聽著我就感覺不舒服,那些化成蛇形的美女全部又變成了蛇,盤纏著蛇身,極為難受。
“奕瞳。”我眼看奕瞳要上擂臺,伸手想去拉奕瞳,想著讓他先喝兩口血備著吧,萬一撐不住了,也能頂上一頂。
如果蛇骨令真的成了,奕瞳就成了青家的了,那我就真的失去奕瞳了,這個賭好像打著也沒什么意思了。
“你怕什么。”柳莫如一把將我扯了回去,沉聲道:“奕瞳又不怕祖骨哨,而且如果他被青家控制了,有這一百多億,也夠我們?yōu)t灑了。”
他自己這話一出,瞬間感覺好像邪惡了,朝我悄聲道:“那如果奕瞳被蛇骨令給控制了,本王豈不是本場最大的贏家?”
“為什么是你贏?”修柳葉對于錢比較上心,立馬湊過來:“明明錢是蘇憶柳的啊?”
“你不懂。”柳莫如嘿嘿的笑。
我也不知道他笑什么,但見奕瞳到了擂臺上,瞬間就緊張了起來。
青詞正一手拿著祖骨哨,一手抬起手腕,那條血蛇立馬纏在她手腕上,將蛇尾慢慢戳進(jìn)了她手腕的動脈里。
就在她動的時候,青家所有的人,手腕上的血蛇都爬了出來。
連青語都露出了無可奈何的表情,手腕上那條青蛇朝著青詞昂著頭。
就在我們都好奇青詞這是要做什么的時候,就聽到一個清脆而嬌滴滴的聲音道:“我來吧。”
隨著聲音一塊來的,還有什么嘩嘩的刮動聲,以及倒吸涼氣的聲音。
許久沒有出現(xiàn)的青言,坐在一條猙獰的蛇骨上,穿著一身寬大的唐衫,小臉慘白,可雙眼卻帶著腥紅的光芒看著奕瞳:“我用前任蛇王的蛇骨,來給奕瞳法師下蛇骨令。”
青言一出場,立馬碾壓全場。
那條蛇骨所過之處,所有人都避讓開來,青言側(cè)身坐著,一張嬌俏的小臉上,居然有幾條黑色的焦痕。
光是看著,我就感覺手指尖痛。
當(dāng)初青言扯開囚禁前任蛇王的鐵籠時,被情絲所傷,當(dāng)時我們也沒太在意,以為就是幾根白絲。
現(xiàn)在知道厲害了,我自己手指上就圈著一圈被情絲所傷的焦黑,已經(jīng)很久了,并點愈合的跡象都沒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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