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隱隱感覺不好,忙起身,一手拉著五七,一手扯著修柳葉,朝胡古月道:“胡總先幫我把這兩個憨憨送出去。”
胡古月卻看著擂臺搖了搖頭:“來不及了。”
我還沒聽明白胡古月說的是什么,就見青言雙手的十指已經如同麻花一般扭在了一塊,跟著那條蛇骨的蛇尾猛的朝奕瞳戳了過去。
奕瞳不知道為什么,沒有避開,反倒攤著掌心。
眼看著那蛇尾的蛇尖戳破奕瞳,好像沾了點血,立馬就猛的纏住了奕瞳。
眼著青言突然呵呵大笑:“成了。”
“她這是做什么?”我越發的感覺不對。
如果只是用蛇骨令控制住奕瞳,青詞既然敢大放厥詞,也該有點本事才是,為什么青言突然插手,而且這感覺越來越怪。
隱隱的已經有著什么慘叫的聲音傳來,那些圍在地下車庫墻面和柱子上的布符下面,似乎有什么不停的沖.動著,想從布符下面出來。
“她在借陰兵,已經出不去了?!焙旁乱话褜⑽迤呃搅松砗?,朝我沉聲道:“等下我們都跟著修柳葉,骨浮屠修家,有浮屠之功,陰魂不侵,冥王不管?!?/p>
“奕瞳!”我這會已經管不上青言為什么突然要借陰兵,還搞這么大陣仗了,轉身想去看奕瞳,卻見那條蛇骨居然以很快的速度長出了血肉,一下子就將奕瞳纏在了正中間。
原本纏在蛇骨架上的蛇,全部都消失不見了,估計是被蛇骨給吞了。
青言一出手,前任蛇王的蛇骨身上居然長出了血肉,已然成了一條正常的蛇。
眼看著奕瞳被圍住,連身影都看不到,其他的玄門中人,也感覺不對了。
布符下面好像無數的東西在沖涌,好像有東西在布符下面掙扎尖叫著想出來。
“青言,你居然要引陰魂過境!”玄九低吼了一聲,朝身后天機局的人道:“快布陣?!?/p>
跟著朝在場所有人道:“青言用奕瞳的血,以蛇骨引動異種陰魂,現在陰魂就要沖破布符了,大家共同結陣,先把那些陰兵給送入冥府。”
擂臺之上,青言昂立在那條剛生出血肉大蛇的蛇頭之上,冷眼看著玄九:“當年囚困柳坤,你們天機局也出了力,今天我引他陰魂歸位,你們也該出一波力才是。玄九,當年莫家覆滅,你也有份,現在來裝什么好鳥!”
玄九一只烏龜,被罵不是“好鳥”也有點氣悶,瞪了青方一眼,不去理她,拿著一塊板磚模樣的東西想沖過去,可那蛇尾一甩,就將他給甩了出來。
“青言,當初莫水白將你逐出莫家,果然沒錯。”玄九氣得臉色發綠了。
冷眼看著青言,但天機局的位置在正中間,離擂臺最近,還沒等他發動,空氣中好像有什么扭動。
玄九手里的那塊綠油油的板磚立發動,可一板磚下去,跟著整個縮成了一團,朝后滾了一圈。
天機局的人忙將他扶起來,朝后拉,但接連被放倒。
我一看那樣了就知道是鉤蛇出現了,只不過借水隱了身,所以看不見。
原來鉤蛇最厲害的,不是殺傷力,是隱身。
這會布符下面的陰魂已經發動得厲害了,有的地方布符被沖破,淡灰色的陰影沖出來,猙獰的朝會場里的人撲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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