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借傘護著,不停的用符紋開路,一步步的走到了柳坤的蛇身旁邊。
或許是莫家血的關系,柳坤蛇身轉動,卻并沒有跟當初傷玄九一樣的傷我。
我一手緊緊摳住一塊鱗片,跟著攀了上去。
青言好像根本不在意了,依舊哼著小調看著我,腳晃了晃。
我往蛇身里面看了看,柳坤的蛇身層層緊纏,蛇身之間并沒有發現奕瞳。
“蛇骨令動,又吸了他的血,奕瞳這會被困在蛇身之中?!鼻嘌院咄晷≌{,伸手愛撫著柳坤的蛇身:“他就要回來了?!?/p>
我看著青言手腕上不停的朝外涌著血,冷聲道:“就算你放干了血,他也活不過來了。”
“不可能!”青言猛的瞪著我,沉喝道:“奕瞳是什么樣的存在,你們根本不知道?奕瞳出了佛心廟,才是一切災難的開始。莫問琴以為奕瞳會護著你,所以不點破奕瞳的由來,她一直都是這么自私的?!?/p>
“用了奕瞳的血,他會出來的,他會的!”青言喃喃自語。
“那是九嬰,那是猰貐,你看看?”我指著朝天花板不停噴.火的九嬰,看著青言:“蛇王不過是一條蛇,沒有化蛟,沒有化龍,就算他修為再大,再兇狠,也比不過這些上古兇獸,他的陰魂困得再深,能比九嬰深嗎?現在還沒出來,你怎么還不醒悟?”
我幾乎要被青言氣死,猛的一跺腳,踩著柳坤的蛇身:“這現在不過是一條蛇骨,行尸走肉,你要懷念,就該和趕尸程家的人去學趕尸術,招什么陰魂啊?!?/p>
“趕尸嗎?”青言好像有點失神。
我趁著這時,手腕猛的劃動,一道符光朝著她沖了過去。
一招鮮吃遍天,當初被困在管道里,我特意找了一個看上去殺傷力特別大的符紋。
剛才用話分散青言的注意力,這會一波符紋過去,青言一時沒有防備,直接被符紋給沖了下去。
這符紋能破開管道的禁制,也能沖開青言封著地下室的禁制,剛才這么近的距離直接沖到青言身上,我也不確定她是死是活。
但見她從蛇頭上翻了下去,忙撐著傘沖到蛇頭,倒趴著盯著柳坤的蛇眸:“柳莫如,護著花童,我馬上就好了?!?/p>
這些陰魂能出來,是因為青言在柳坤的蛇骨上施了什么術法,只要控制柳坤,就有辦法阻止再引陰魂出來。
我不確定,蛇沒有蛇魂在體內的情況下能不能共情,可這是我唯一的辦法了。
地下室的柱子已經開始倒了,天花板也有的地方漏了個洞,九嬰它們都鉆了出去,外面法陣閃著沉沉的光,卻依舊有著什么撞著法陣“嘭嘭”作響。
所以不能再出陰魂了,再出去,法陣根本就困不住。
我倒趴著,雙眼盯著一只比燈籠還大的蛇眸,努力沉神,生怕蛇眸不理會我,還特意用血在眼睛周圍畫了一圈。
或許是莫家的血起了作用,柳坤那只失神的蛇眸好像有了點痛苦神色轉過。
我心中一喜,雙眼死死盯著那只蛇眸,就在我慢慢感覺心底能共通那種痛苦時。
突然腿上一痛,跟著一只腳被拉著,直接又扯了回去。
青言只穿著一件裹胸,下面是闊腿的紗褲,那件寬大的紗衣不知道落哪里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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