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我現在已經完全看不清你了,我才出佛心廟的時候,你一個眼神,一個動作,我就知道你想什么,你要做什么,你想要什么……”奕瞳眼底帶著害怕。
就好像小孩子,不知道大人在說什么,但卻又知道那件事情和他有關。
他聽著,看著,卻又不懂,所以害怕。
奕瞳現在就是那樣,眼皮輕.顫的看著我:“我不知道該做什么,也不知道怎么做,你才不那么……那么……”
他似乎找不到詞,看著我的眼睛顫了顫,又慢慢閉上了:“所以我會把答應你的事情,全部都做好。從青家取回莫家的東西,讓你和柳莫如解除婚盟,幫你找到你媽……”
“蘇憶柳,我看不透,你可以告訴我,我都會去做的。”奕瞳聲音輕且淡,卻又在管道里輕輕的回蕩著。
我心抽痛得厲害,聽著柳坤低低的吸氣聲,眨了眨眼。
伸手捧著奕瞳的臉,慢慢湊過去,親了親他顫.抖的雙眼:“好。”
“以后我想要什么,要做什么,想什么,都告訴你。”我抵著奕瞳的額頭,看著他眼睛慢慢睜開。
苦笑道:“可你做什么,想什么,也要告訴我好不好?”
奕瞳漆黑的眼睛閃了閃,猛的伸手摟住我,翻了個身,將我壓在管道.上,對著我剛才親他的唇重重的吮了過來。
他好像帶著一種情緒的宣泄,吻得絕然而又激烈。
從最先的輾轉,到最后重重的吸.吮。
如果不是柳坤蛇信重重的嘶了一下,奕瞳可能都不會放開我。
奕瞳放開后,瞥了一眼柳坤,抱著我轉了個身。
讓我趴在他身上,聲音帶著一股后怕的余韻:“昨晚你問我那些話的時候,我很害怕。我怕我做錯了,就像你說的,我不知道做什么對你好。”
“以后我會盡量的學,學不會,你就告訴我。”奕瞳手摟著我的腰,抬頭看著我的眼睛:“我有時想著還不如柳莫如這條蛇,你可以和蛇共情,看穿柳莫如想給你看的情緒,可你一直看不穿我的情緒。蘇憶柳,這似乎很不公平。”
奕瞳嘴里的公平,其實從來都沒有過。
他以前一眼就能看穿我,他占著主動權;現在看不穿了,所以他恐懼。
可我從頭到尾,都看不穿奕瞳,我一直是被動的,一直處于一種無條件的信任中。
所以不公平這個詞從他嘴里說出來的時候,有點不大真實。
我伸手摸著他的臉,笑了笑:“我先去外面跟柳莫如降雨,柳坤的事情,再慢慢商量。”
“你最近和柳莫如關系不錯。”奕瞳靠著管道,雙目沉沉的看著我:“你以前連跟他單獨說話,都會看著我,會害怕。”
奕瞳說的是第一次在天機局碰到柳莫如,他說有話單獨跟我說,讓我出去。
當時我以為奕瞳會拒絕的,結果他信任柳莫如,讓我去了。
“我和他結盟了。”我瞇眼看著奕瞳。
想再解釋,卻又感覺沒有解釋的必要,他不也是讓柳莫如帶我去天機局最底層嗎?
“你先休息吧。”我握著手機照著路,朝管道外走去。
柳莫如這條蛇軟軟的靠著管道的彎角,目光閃閃的看著我,直接化成蛇身,蛇尾一卷就將我甩了上去:“本王也真是夠憋屈的,都快成了你的專有坐騎了,你怎么老騎我!”
,co
te
t_
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