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現在不省了,使勁花。”修柳葉這會也豪氣沖天。
我生怕修柳葉知道什么,忙端著豆漿咬著包子走了。
一出門就胡古月要笑不笑的看著我:“你讓他們倆去找青家兌現那兩張支票?”
我點了點頭,她用一種“不錯”的眼神看著我:“奕瞳硬闖操蛇青家,連人家護山的鳴蛇,都被他一杖斬殺,這事玄門中現在鬧得人盡皆知。青家所有的莫家東西,奕瞳見到的,全部都搬回了沉靈觀,青家肯定不會讓你再兌現支票了。”
“可五七去了,和骨浮屠修家去了,就不一定了。”我拿了一個沒咬的包子,遞給胡古月:“雖不能養容美顏,但飽肚子,吃一下?”
“不吃。你手都沒洗吧,就抓包子吃。”胡古月瞥了我一眼,一臉的嫌棄:“我讓人給五七和修柳葉買車票,你收拾一下跟我走。”
“我不是要去那個影視基地嗎?跟你走做什么?”我喝著豆漿,不解的看著她:“難道你也去?”
“嗯。”胡古月朝我眨了眨眼,沉聲道:“你很少一個人行動吧?”
我聽著好像這真的是第一次,第一次接活,還有袁星辰陪著了。
沒想到胡古月居然要陪我去,心里有點感動,又總感覺事情好像比我知道的嚴重。
“回房聊一下。”我將喝完的豆漿紙杯丟垃圾桶,“你也該幫我清理一下行李,順帶看一下蛇王怎么辦。”
柳莫如這樣子,沉睡不醒,雖不會有事,可一直睡著也得有人照料啊。
胡古月知道我有事,也跟著我進來。
我等門關上,朝她指了指門,胡古月苦笑著揮了揮手:“好了,隔音了,說吧。”
“最近奕瞳有點事,不能跟我去,你也看出來了。”要不然她會陪我去?
“所以?”胡古月坐在床上,將柳莫如的腿一把給推開:“你想讓我幫你遮掩一下?”
“你反正要和我去嗎,奕瞳一直跟我在一塊,要不?嗯?狐貍應該有什么幻術之類的,很難讓人看出來的是不是?”我擠過去。
挽著胡古月的胳膊:“胡姐姐,我們可是同一個陣營的,你得幫我這一次,下次你有什么事情,我一定幫你。”
“剜心放血的這種?”胡古月低頭看著我,眼角微微上翹。
我心里不知道為什么咯噔了一下,忙又笑道:“你又不是蛇族,要我的血有什么用,要幫忙你就盡管說。”
胡古月似乎喜歡過一條蛇,為了那條蛇斷了九尾。
我猜可能是那銀吊墜里蛇內丹的原主,可又感覺不像,畢竟一條得胡古月九尾照料過的蛇,不應該這么菜才是。
“嚇你的。”胡古月拍了拍我的臉,搖頭低笑道:“狐族的幻化術,是很強大的。但要幻化得連法力高深的人都看不出來,得有有精血。如果沒有精血的話,貼身的東西,沾了他氣息和體液的最好。”
奕瞳的精血是很重要的,這點花老太就說過。
我知道不好取奕瞳的精血,想了想,靠近胡古月:“我啊,我沾過奕瞳的氣息,也沾過體液……”
“我靠!”胡古月臉上大寫的服,用一種佩服的眼神看著我:“蘇憶柳,你這是不要臉呢,還是秀恩愛呢?我沒想到,你居然是這么膽大敢說的人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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