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聲的道:“別看我修行不大成,這附近的溝溝我都知道,蘇家主如果要去哪里玩,小的帶您去,保證什么門票都不要,連一些不能進去的景點,我都能進。”
“如果蘇家主有喜歡的明星在附近拍戲,我也可以帶你進他們的影棚看看,拍個照什么的,都行!”
“那你這樣子怎么導游?”我指了指雜須的身體,擺手解釋道:“我沒有說不好的意思,你這樣挺萌的。”
“我沒敢上好時候,前朝的時候還才開智,修煉了幾百年也沒化成人形,然后……”雜須說著連狐貍臉上都愁容。
我忙擺手:“明白了。”
現在建國之后不允許成精,這并不是網上一個段子。
前有武則天一封詔書,令百花開,就算有違時節,百花依舊得開,這就是人間皇者的威嚴。
“你說說最近怎么個怪法。”我拉完家常,大概明白這雜須是個帶同行同族鉆空子的。
雜須一說到這怪事,臉色也有點不好,朝我悄聲道:“最近這里鬧鬼。”
一只站著說人話的狐貍,用爪子捂著嘴,好像生怕被聽到一樣,小聲的說鬧鬼……
這場景,讓我有點不大能接受。
所以我扭頭看了一眼胡古月,好像看胡總的樣子,不怕鬼哈。
“你別看我,你們人還是不怕鬼。這鬼不只是人死后成的,狐貍死后也是鬼,難道我們就不能怕?”胡古月說得很理所當然。
還別說,挺有道理哈。
可他們不是修行術法的嗎?鬼有什么好怕的?
雜須似乎真的很怕,轉眼四處看了看,眼睛瞄到床上的王嫚:“這個女明星身上的鬼最多。”
“你說說?”我聽著越發感覺不對,王嫚身上除了那三只鬼蝶,我并沒有見到陰魂之類的啊?
雜須小眼睛瞄著床上的王嫚,朝我道:“我注意她好久了,她身上的鬼,和我們知道的不一樣。按理說小的修行這么多年,陰魂也該能看到,可她身上的鬼,我看不見,只能看到鬼在她身上做的事。”
“做了什么?”我聽著跟我看到的一樣,只能看到施加要王嫚身上的事情,而看不到“人”。
“有時是扯她的頭發,有時是扇她的巴掌,有時是掀她的裙子,有的時候,好像揉了她的……她的……”雜須估計是個公狐貍,不好意思了用爪子指了指自己的兩只前爪中間。
我立馬就明白了,大概就是和胡古月一樣的揉饅頭吧。
可聽著雜須形容的那些事,似乎都是人想做的。
胡古月聽著也坐了過來,盯著雜須:“那其他人身上有沒有鬼?”
“有啊!”雜須瞇著眼,狐貍眼里全是疑惑:“他們身上的沒有那女明星的,可也很怪,都有一些亂七八遭能轉運的。那個有古曼童的男人你們見著了嗎?”
“徐英敏。”我念出名字。
“就是他,我聽這女明星就這么叫他的。”雜須拍著狐貍腿,朝我們道:“他更離譜,看著這女明星的時候,這女明星的裙子里好像鉆進了一條蛇,不過是那種無形的蛇。”
“那姓徐的似乎還很享受的樣子,如果不是他身上有古曼童,我都要懷疑他是蛇族,不是人了。”雜須說著唏噓不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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