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問過了,沒有去劇組送外賣的。”那前臺臉上盡是疑惑。
眼睛四處看了看:“這都一個月,沒一個人在酒店吃過早餐就算了,晚餐中餐都沒有,打掃衛生的也沒有見過他們的外賣盒。你說怪不怪?光喝粥能行?又不是沒錢,用得著這么省嗎?你說他們是不是不用吃東西?”
“你別自己嚇自己,我們上好班就行了。”那個吹干手,拉著她道:“走啦!走啦!”
我站在門口,等她們走了,正準備將手上的泥洗掉,一捏水龍頭,就見里面涌出鮮紅的血水。
嚇得我連忙后退了兩步,那水流在洗手盆里,還起著血泡。
像極了昨晚徐英敏讓那兩個小.弟拎著的黑狗血,我想到這里嗅了嗅,空氣中全是廁所除臭劑的味道,并沒有血腥味,所以只不過是幻覺。
轉眼看了看,就見廁所的鏡子上面,跟著徐英敏的那個古曼童趴在鏡面上,跟只壁虎一樣,低垂著頭看著我。
見我抬頭,還咧著嘴,露出一個惡作劇的笑。
我沒想到它會出現在這里,想著它和徐英敏的供奉關系很奇怪,而且它對汪佩琦那個裝糖的罐子很是喜歡。
想了想,從包里掏出了一個面包,這是五七塞給我的,他上車前買了不少吃的,我送他上車,他就塞了兩個給我,估計是想著換五億支票,得表示一下吧。
那古曼童看到面包,小眼睛瞇著我,順著鏡子慢慢的爬了下來,趴在洗手臺上,卻不伸手。
“吃吧。”我將面包放在它面前,看著它道:“吃了就回去吧。”
可那古曼童拿著面包只是嗅了嗅,然后瞇著眼睛看著我,朝我指了指樓上,又指了指鏡子。
那古曼童朝我指著的意思,我一時不明白,但它明顯就是來找我的,指了指后,張嘴咬開面包,用力嗅了一下,然后看了我一眼,又爬到鏡子上去了。
怪的是,它爬到鏡子上后,就直接不見了。
我愣了一會,見水龍頭里流出的血,再次變成了清水,這才敢湊到鏡子前看了看。
手上卻掐著法訣的,生怕那古曼童又從鏡子里鉆出來嚇我。
可看了好一會,鏡子里除了一張自己的臉,再也沒有其他的。
強忍著剛才看著水龍頭流血的沖擊,將手在水龍頭下洗了洗。
出去的時候,胡古月等著不耐煩了,手機依舊在不停的發信息,朝我道:“洗個手這么久?”
“鏡子有什么問題嗎?”我想著那古曼童消失在鏡子里面,有些好奇。
“鏡通陰陽。”胡古月正回著信息,聽我問,頭也不回的道:“鏡子以前可是供奉神的,古時的銅鏡或是青銅鏡,都是用來獻祭的,所以很多上古的法器都是鏡子。怎么了?”
我將遇到古曼童的事情跟她說了:“它找我,會不會想指明什么?”
“古曼童就算跟供主不合,也不會跟別人交好的,你才見它幾次啊,它憑什么幫你。說不定是徐英敏交待它監視你呢,你別想多了。”胡古月說完,猛的想起了什么:“你說那個古曼童找到你了?”
我這才想起來,我現在是隱身的狀態,人根本看不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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