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蘇家主,快出來!”外面車子邊的天機局人員都跑了過來,一個女孩子朝我揮手道:“里面有情況。”
我朝那女孩子笑了笑,反手抽出那把刀,直接劃破掌心。
唉,其實挺難受的,可莫家容易學的就只有這個符紋了,其他什么的,也得修習個十年八年的,我哪有時間。
那女孩子見我抽刀,連忙大叫:“蘇憶柳……”
沒等她說完,我直接一道符紋朝著全部沖過來的天機局的人揮了過去,趁著血光還在,反手對著劇棚里面就是一道符紋。
莫家符紋的威力還是可以的,雖說我熬了兩天一夜了,可也不影響用血啊。
我不由的想,當初莫家先祖想著用自己嫡系的血研究符紋的時候,肯定也想過這一點,其他什么技能,多少受體力的影響,可血不會啊,除了消耗精力,其他都還好。
符光閃過,劇棚門口有什么“滋滋”作響。
我左手揮著符紋,將外面車里下來的天機局人擊退,右手握著刀,朝里走。
劇棚里,所有天機局的人都以古怪的角度站著,他們手里要不拿著平板,要不拿著電腦,最次的也拿著手機。
每件電器上面都有著一束藍光射出,相互獨.立,卻又好像有著聯系,這些光線結成一張大網,正中間,是不知道什么時候變成了一身雪白長袍,背后豎著兩根細細細尾巴的胡古月。
不是說九尾皆斷,才被逐出九尾一族嗎?怎么又長出尾巴來了?
看樣子是那舌尖美人的起了作用了,她許的愿就是長尾巴?一個舌尖美人一條?
胡古月的眼睛變成了漆黑,如同漩渦般的轉著,可那些藍光不停的閃爍,無論她怎么撲騰都逃不掉。
“蘇家主!”謝不羈站在那張由電器藍光交錯的網外,依舊穩穩的托著他的電腦:“胡古月叛變了,蘇家主還是請先離開。”
他手里托著的電腦,原本插U盤的地方,插著一個東西,像是一顆水晶,里面似乎有著淡淡的藍光,從水晶各個面折射出來,看上去像是獨.立的,卻與整個網相對應。
“這樣啊。胡古月這就算叛變啊?”我看著藍光網里的胡古月,她明明不停的結著法印,卻依舊沒用,只要她動,那些藍光也會動,就好像KTV里,頂上吊著的彩燈,藍光一閃,她所有的法印都沒有用。
“是。”謝不羈依舊朝我笑,左手托著的電腦朝身側微微偏了一下:“如果蘇家主不信的話,可以問奕瞳法師,這鏡妖和巫眼,都是九尾一族的……”
“可我不信!”我趁著他說話,右手的刀直接朝著他面門揮去。
謝不羈臉色一沉,頭只不過是微微一側,托著電腦托盤的左手手指,居然直接伸長,在鍵盤上敲了兩下,那顆水晶立馬閃出更爍眼的光。
這光頻率有很大的問題,飛快的閃爍著,我眼前呈現出一種時間斷片的感覺,就好像喝醉了,昏昏沉沉站在ktv的彩燈下面。
沒想到天機局不只研究玄門,豢養各類異獸,連科技都這么發達了。
我緊閉著眼,左手五指用力伸展,跟著猛的一握,肌肉放松收.縮之間,一股血涌出,手掌一揮就畫出了一道大符。
,co
te
t_
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