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莫如朝我擠了擠眼睛,然后低咳了一下,睜開眼睛看著我。
我能與蛇共情,以蛇王的修為,我想看穿他的情緒也沒這么容易,可在他愿意的情況下,我們可以借共情,交換他腦中的信息的。
見他擠眉弄眼的樣子,我立馬瞇眼看了過去。
可剛瞇眼看著柳莫如的眼睛,就見奕瞳直接橫了過來,擋在我和柳莫如中間,朝萬歸海道:“讓一下。”
胡溫夢低低的呵笑,萬歸海只得往胡溫夢那一排擠了擠。
奕瞳直接坐了過來,看著我道:“袁星辰我會帶在身邊,不會讓她將莫家的事情說出去了。”
他這是開竅了?
我轉眼去看前面開車的柳莫如,果然他從后視鏡看了我一眼。
得,蛇王果然很熱心啊,還幫奕瞳分析這個。
我和柳莫如在后視鏡對視了一眼,立馬在他眼里看到了柳坤的情況,以及依舊昏迷不醒的周紫琪。
不過隨著我坐下,就感覺前面唆唆的兩聲,阿赤阿紅立馬游到了我身上,兩條蛇親.熱的纏在我右手腕。
看樣子沒事了,只不過阿赤的眼睛好像有了點變化。
我伸手撫著手腕上的兩條血蛇,朝柳莫如衷心的道:“謝謝蛇王大你。”
血蛇的作用真的挺大的,我以前用的時候只感覺沒大用,上次被鏡妖纏住的時候,這才發現沒有血蛇真的很不安全啊,一條血蛇相當于一個幫手了。
“應該的。”柳莫如打了個口哨,打著火:“大家坐好了,我開車了。”
一邊坐著的奕瞳,目光沉了沉,看著我,側過手來拉我,我右手纏著兩條血蛇,一手撫著它們,兩只手都沒空,所以他的手伸到半空,又縮了回去,顯得有點無處安放。
以前胡古月說,男女之間,眼神一交流,就能看出有沒有曖.昧。
如果氣氛不對,好像說什么、做什么都是不對的。
當時我不明白,現在看我和奕瞳之間的相處,以前就算沒做什么事情,兩人之間好像氣氛都很尷尬。
就像現在,明明坐在一排,我和他之間,就好像隔著什么。
胡溫夢自了低低的哼著歌,柳莫如安穩的開車,奕瞳也不是那種解釋的人,收回手后,就自顧的閉目養神了。
萬歸海感覺到氣氛不對,發揮暖男體質,遞了條毯子給我:“聽說蘇家主在玄門大會那晚精血消耗太大,最近一直在養傷,拿毯子蓋一下吧,現在雖然是初秋,可降溫的話,容易感冒。”
他遞得自然,我也接得順手。
確實一路走山路下來,霧深露重,還真有點冷,朝萬歸海笑了笑:“謝謝。”
胡溫夢卻抬腳踢了踢萬歸海,眼角朝一邊的奕瞳擠了擠。
前面的袁星辰裹著毯子,弱弱的回過頭,看著我滿臉歉意的道:“蘇家主,那天我攔著你,是因為鏡妖是天機局必須讓奕瞳法師帶回去的,所以不能讓胡總帶走,你可別怪我,更別怪奕瞳法師,他也只是想救我。這次我跟你們去,也是因為我比較敏.感,可以感應到銀絲迷蟾。”
她話雖然是跟我說,可眼睛卻瞥著奕瞳,那柔弱的樣子,好像隨時都要嚇得尖叫出聲,緊緊的扯著毯子,生怕我一道符紋轟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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