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了一眼纏著兩條蛇的情絲,正為難怎么辦,被放出去找出路的阿紅阿赤就嘩的一下游了過去,蛇嘴一張,直接用牙齒一條條的咬斷。
看得我目瞪口呆,情絲這么厲害的東西,居然血蛇能破?
不過也顧不得多想了,畢竟血蛇也是從蠱蛇變化而來,不通情,沒有野性,所以不會被傷也有可能。
趁著阿紅阿赤解情絲,想了想,直接把手里的半管子血,連管子一塊朝著柳莫如嘴里塞。
他這會是蛇形,嘴大張著,管子挺好塞進去的。
管子一進去,我就有點后悔了,早知道就先畫一道護法符再喂給柳莫如喝了,這會又要用血給他畫符。
我還是咬破手指,在柳莫如的蛇頭上畫了一道護法符,然后坐在一邊安心的等著。
等阿紅阿赤把情絲全部咬斷,再游回來的時候,這兩條血蛇牙都快崩掉了,我又心疼得又各喂了一滴自己的血。
阿紅阿赤倒是挺開心的,纏著我手腕,也沒往肩膀那里跑了。
沒過多久,柳莫如也幽幽的醒了過來,這貨一醒,蛇眼一睜開,看到我,就直接開口:“勞駕,再來一口血。”
我瞬間感覺自己真的是個放血的命,認命的將手腕遞過去。
“你自己劃吧,我這樣子,一口下去,別說你胳膊了,半邊身子都給我咬沒了。”柳莫如睜著那跟碗口一樣大的蛇眸,有氣無力的看著我。
“連化成人形都不行了?”我有點同情的看著他的蛇身。
好好的一條大白蛇,多漂亮的蛇身啊,現在一段黑一段白,搞得跟條銀環蛇一樣。
我有點同情的從背包里抽了把小刀劃開掌心,認命的遞到柳莫如嘴邊:“自己吸。”
“你擠吧,沒氣了。”柳莫如說話不見喘氣,吸血卻又沒了力氣。
我只得試著把手伸進他微張的嘴里,將血擠到里面。
等差不多了,柳莫如這才用蛇信的尖朝我點了點,示意我把手收回去。
“一股子油腥味。”這貨還砸吧著嘴。
“燒傷藥,你就知足了啊,我這左手的傷沒好,右手被火燎傷了,又為了你多劃了一刀,你還嫌棄。”我從背包里抽出紗布,包著手掌:“說說吧,怎么回事?不是無官一身輕,去撒歡了嗎?怎么成這樣了?”
柳莫如那樣子,好像連化出人形都不能,躺在那里過了好大一會,才朝我道:“你往前面走走,我挪挪,跟這條死了又活了的蛇躺在一塊,總感覺自己也要死了。”
他這樣子實在是太慘了,我往后走了好遠,他都沒有動,就在我以為,他要我再往前走一點的時候。
柳莫如又泄氣的開口了,氣若游絲的道:“算了,擠得都動不了,先這樣吧。”
我……
看了看柳莫如那慘樣,只得又走回來:“真傷得這么重?”
“被打得都掉裝備了,你說呢?”柳莫如趴在那里,干脆都閉著眼:“還不是你,讓我把那個什么袁星辰放蛇鱗里。她怕是和奕瞳有什么聯系,要不然也傷不了我。”
這點在袁星辰去了佛心廟,我就知道了,有點不好意思的看著柳莫如:“那奕瞳為什么要把你和柳坤綁一塊?”
,co
te
t_
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