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聽著只感覺好笑,所以數斯鳥讓我接個活,其實就是個坑。
她說讓我嫁了蛇王,再查蘇家,然后就把整小區的人放了,其實根本沒打算算過那些人,幸好我提前殺了她!
什么查蘇家,什么查蘇衛國,其實就是把我送到蘇建業手里,讓他殺了我。
這是蘇家和那邊對好的暗號吧?
蘇家也是突破界限的存在?
“水蛇”慢慢的纏卷,沖洗著我的表皮,我根本動不了,只能靜靜的看著皮一點點的被洗薄,那皮從原先的白,變得好像被刮了一層又一層,慢慢變薄,然后泛著粉粉的血。
我慢慢的凝聚著精神,垂眼看著手上指尖,奕瞳纏著的白布半點都沒有被洗掉的痕跡,所以燭陰好像根本不知道這么回事。
這燭陰真的很不靠譜啊,醒了后,就一直在睡。
就在指尖皮薄,加上這些“水蛇”明顯重點防護我的手,所以纏得很緊,轉得快,不一會就破皮了。
在水的壓力之下,一縷淡淡的血水涌出。
我看著血絲散開在“水蛇”里,猛的聚攏精神,那一縷血水,直接化成一道符紋,直接炸開。
“水蛇”嘩的一下斷裂,化成一陣驟雨。
我身體一松,兩條血蛇直接變大,朝著蘇建業游了過去。
“居然可以以意念畫符了。”蘇建業沉眼看著我,依舊沒有動。
可就在兩條血蛇快游到他身邊的時候,魚塘中間,“嘩”的一聲響,兩道水柱沖天而起。
嘩嘩作響的水柱之中,幾個巨大的“水蛇”頭探了出來,拖著蛇身直接將整個魚塘都圍住。
這些蛇并不具備著什么物定的形態,靠水而成,尾首合圍,落地不化,直接將我緊緊的圍在正中。
兩條血蛇,剛沖出來,就被竹橋下面滲出來的“水蛇”給纏住,“水蛇”順著鱗片滲入,痛得兩條血蛇在竹橋上不停的翻滾。
這“水蛇”威力很大,前面兩次出現,連柳莫如都受不了,在管道里的時候,柳莫如還差點被這些“水蛇”給拉下去。
這會“水蛇”離開,我身體沒有這些水的滋潤,身體都有點輕微的痛。
痛得并不尖悅,就好像被蹭了一下皮,但全身都這樣,就難受了。
“你逃不掉的。”蘇建業看著我,苦笑道:“水無孔不入,也無處不在,就算你能用符紋轟散,也會慢慢消融在這里。無論是你那身莫家的血,還是你親爹那邊的血肉,溶解在這里面,才會真的無害。”
“那你怎么不直接將我推到魚塘里去?”我將手指的血擠出來,慢慢的在自己身上畫了一道護法符。
同時猛的畫了一道符朝著兩條血蛇轟了過去,那些纏在血蛇身上的“水蛇”散開。
阿紅阿赤吃痛的游了回來,立馬變成了小蛇的模樣纏在我手腕上。
我捏著手指給兩條血蛇各畫了一道護法符,看著蘇建業:“你在用我釣魚?”
“聰明啊。”蘇建業推了推眼鏡,看著四周的水墻,里面“水蛇”的頭不時扭動,水聲和蛇信嘶吐的聲音都在回響:“你猜誰會來救你?是奕瞳呢,還是蘇衛國?”
“你想讓蘇衛國來救我,對不對?”我將護法符畫好,示意兩條血蛇纏到肩膀上去,免得被誤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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