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手機上是一條環形的蛇,蛇頭含著蛇尾,明明是靜止的圖片,卻又似乎在不停的轉。
“這可不是神話,這是現代科學發現的理論實化的圖片。”于爺將手機拿回去,似乎自嘲:“宇宙之蛇,代表著生生不息,循環往復,如同蛇吃其尾,自生自滅,又生生不息。”
每次他們說這種神神叨叨的事情的時候,我都聽不懂,但于爺這個我卻大概能聽懂。
“這和奕瞳剜出的那顆心有什么關系?”我看著于爺,有點不解:“既然是自生自滅,你們為什么又要阻止?”
“蘇憶柳,你是不是傻?”于爺沉嘆了口氣,看著我道:“這些事情,你沒必要知道,就算事情跟自身有關,我們也不知道。比如當初女媧為什么創造出了人?你們都是人,你們知道為什么嗎?你現在是滅世之蛇,你也不一定能知道為什么是你。”
我聽著一頭霧水,不過于爺連自己和子子孫孫的命都不要,我也沒拿他沒辦法。
借著神行符往后山的地乳池跑去,我狂奔的時候,整座回青山靜得可怕,別說飛禽走獸了,連只螞蟻都沒有。
后山的地乳池說是個池子,其實就是個小山洞里的一條地縫,上面有石乳滴下來,積累在地縫中間,聚積滿了不少淡乳白色的水,看上去就像淘米水。
柳莫如變成一條胳膊粗細的蛇,在里面游來游去,好像很愜意。
青言一身寬大的白衫泡在水里,閉著眼睛,好像在沉睡,不過臉上那些縱橫的傷口依舊在。
見我進來,柳莫如立馬興奮的游到了岸邊:“怎么樣?想問的問清楚了嗎?白風然告訴了你些什么,快告訴我,消息共享一下。”
我看著柳莫如,他身的鱗片又掉得差不多了,蛇身上還有一段段的黑色傷口,泡在這跟淘米水一樣的地乳中間,傷口看上去就更明顯了。
不去想那些糟心的事,看著柳莫如:“現在感覺怎么樣?”
“這可是地乳啊,有傷養傷,沒傷泡著也養顏啊,你要不要下來泡一泡?這不是要成婚了嗎,把自己泡得白白嫩嫩的給奕瞳送去,讓他流哈喇子,多好。”柳莫如又很是愜意的甩了兩下蛇尾。
我看著跟“淘米水”一樣的地乳,真不知道這是什么東西,說得這么神,但看著水里有些細白的沉淀物好像是活的一樣,慢慢的貼近柳莫如被情絲灼傷的傷口,那原本黑里冒血的傷口,似乎看上去那沒么恐怖了。
試著將同樣被情絲灼傷的右手食指放進去,點了點。
那地乳很涼,就好像才從冰箱拿出來的酸奶,冰冰的還有點黏糊。
“你來找我什么事?”柳莫如在水里蕩著身體。
只差沒躺過來翻著肚皮了:“是不是請我去喝喜酒啊?你放心,本王卸任蛇王,還找了奕瞳這么個大佬接手,別說整個蛇族,天機局就得感謝我,把蛇族這么亂的一個種族交到了奕瞳手里,讓天機局放心不少。”
“本王一定會去參加你和奕瞳的婚禮的,我還得當坐上賓客呢,好歹本王也算你和奕瞳的媒人了。”他說得于有榮焉,蛇尾巴在地乳里晃得更厲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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