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門之中,并沒有什么所謂的“華家”,可以我看華若辰的術法,還有她能嫁給莫水白,至少身份不低。
尤其是在城西工地,她能從天機局逃出來,還經得住奕瞳一杖引雷,證明本事不低。
而且祝繁山說,我外公也是在那棵樹下見到華若辰的,我外婆也是……
“華若辰?”青言突然嬌嬌的笑了起來,身子似乎都在顫抖。
地乳池的水面也跟著她笑而起了波瀾,可隨著她笑,那波瀾越來越大。
柳莫如身上的傷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愈合,他立馬感覺到不對了,朝我道:“這地乳的功效突然好了很多啊?靈氣充足了很多……”
他說著,還回首去看自己的尾巴。
我看了看自己的指尖,抬頭看著那滴落速度加快的石乳。
不過眨眼之間,石乳好像雨滴一般落在地乳池里。
“快走!”我忙一把扯起青言,朝柳莫如道:“這是界限的突破口。”
話音一落,就聽到轟的一聲巨響,地乳池上方的石筍斷裂,跟著“嘩”的一聲,大水傾頭涌了下來。
而在渾濁發白的水之間,有個漆黑帶著猙獰鱗片的東西,順水就掉了下來。
地乳池是于爺從那邊逃出來的缺口,這么多年,他一直沒被那邊找到,而且借著那邊神山的靈氣養傷養蛇,所以我開始也沒太在意。
可現在突然陷落,而且有東西順著地乳游了過來,肯定是那邊的異獸出來了。
我一手扯著青言,一手拉著柳莫如,身上兩條血蛇在意念之下,立馬變大,阿紅馱著我和柳莫如,阿赤馱著青言,順著水的沖力,飛快的朝外游去。
剛出那山洞,就聽到嘶吼的聲音傳來。
這聲音一出,阿紅阿赤都瑟瑟發抖,回青山遠處,眾鳥齊飛。
纏在我手腕上的柳莫如立馬回昂著蛇頭看著我:“我擦,那邊下狠手了。”
“是什么?”我看了一下自己的指尖,不確定是不是跟我將手指放在地乳池里有關,難道是那邊感覺到了我在這個缺口,所以過來了?
柳莫如沉嘆了口氣,直接落地化成了人形,朝我道:“是九頭相柳。”
他話音一落,后山的小山頭那邊所有的樹突然倒塌了,跟著山洞“嘩”的一下崩塌陷落。
“你先走。”柳莫如看了我一眼,自嘲的道:“沒想到,本王還能看到這種消失在神話中的東西。”
九頭相柳,這東西極為兇殘,最麻煩的是,這東西的血好像有污染性。
“你能對付?”我伸手敲了敲左手的錫環,只要等奕瞳過來,相柳也不是問題。
敲完后,看了柳莫如一眼,沉聲道:“是沖我來的?”
我突然有點明白,為什么數斯鳥這么快就出來了,還用整小區的人要挾我,要我去蘇建業那里送死。
上次化蛇就是在回青山,沉靈將修柳葉和于爺都封了口,可那邊說不定借著這個界限缺口,有什么感應,所以知道我才是那條滅世之蛇。
“你?”柳莫如看了我一眼,明顯不相信:“你這么大本事了啊?我怎么不知道,還讓人家跨界送出相柳來殺你?”
他話音一落,那倒塌的山洞邊上,碎石彈飛而出,直接朝我們揮了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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