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右手握著九轉輪回杖,看著上面的鱗片,伸手摸了摸柳莫如的蛇鱗,左手腕往前伸了伸:“現在來一口吧,你可得撐住,要不然我們都要被相柳吃了。”
“你不是說你還能化蛇嗎?怎么不威風了?”柳莫如馱著我,左閃右避的躲開相柳昂過來的蛇頭:“相柳身形巨大,所以不能太過移動,而且身體可能還被壓在山下,一時出不來,你可快點吧,一杖一個,瞄準了砸。”
他說著話,就見那八個蛇頭從不同的方向朝我們撲了過來,連那個被我一杖砸下去的蛇頭,也干癟的被拉了出來。
也就同時,倒塌的山體突然裂開,一條粗大的蛇尾,直接從山下甩了出來。
那蛇尾粗長卻和鉤蛇一樣有著倒勾,一甩而下,就直接穿過柳莫如的蛇身,將他給勾住了,那骨勾直入蛇身,拉著鱗開皮裂,血水蹦涌。
柳莫如痛得“哧哧”吸著氣,我忙轉身,握著九轉輪回杖朝著那條帶蛇尾砸去。
可就在這時,腥風狂涌,跟著我只聽到有什么裂開的聲音。
一扭頭,就見相柳兩個蛇頭死死的咬住了柳莫如的蛇頭。
黑色的蛇信緊緊的纏繞在他白色的蛇身之上……
柳莫如那雙蛇眸似乎染著雪霧,迷蒙的看了我一眼,蛇眸之中似乎還帶著笑意,跟著蛇身在空中一扭一弓,我瞬間被甩了出去。
寒氣在耳邊嘶嘯,我只著相柳怒吼的聲音傳來,跟著那幾個蛇頭,猛的朝著柳莫如咬去。
我重重的落在地上,卻并沒有感覺到痛,于爺驅著阿藍騰空而起,將我接住了。
青言已然在山下,借著蠱蛇拉起了一道大壩。
操蛇青家,傳聞山底蛇尸都以萬計,我來回青山兩次,第一次除了見到死掉的蛇尸,并沒有見到多少活蛇。
這會看著一條條的蛇盤疊而起,宛如一道用蛇身鑄起的高墻,墻縫之間,一個個的蛇頭伸出,蛇信嘶吐著……
而遠處,相柳幾個大如磨盤的蛇頭拉扯間,柳莫如那具黑白相錯的蛇身,眨眼就斷成了幾截。
相柳的依舊怒氣不減,張著嘴蛇信嘶吼,每個頭立馬咬住柳莫如斷裂的蛇身,恕吼著嘶咬著。
我突然有點茫然,從管道養蛇廠把柳莫如拉出來的時候,他說他不知道他爹娘是誰,他以為白風然是他娘,所以他在找他娘。
而陰河里,白風然跟我很無所謂的說,就算滅世之蛇滅世,她也不怕,帶我去歸墟之地躲著,說柳莫如也會一塊去,我們可以做個伴。
可看著柳莫如的蛇身朝下落去,我突然有點不知所措。
說好的找他娘呢?
白風然連最后滅世來臨,怎么護著他,都想好了,他卻死在了這里?
我腦子轟隆隆的作響,眼前閃過柳莫如霧蒙蒙的眼睛。
“蘇憶柳,蘇憶柳。”于爺有些發急的叫我,大吼道:“你別來這個,你一動,那邊就知道了。蘇憶柳,天機局來了,奕瞳也來了……”
奕瞳來了?
他這會來了?
我扭頭看著于爺,他那放光的眼睛已經急著連光都沒有了,映著兩點琥珀色的光。
遠處山崩地裂,相柳已經丟下柳莫如的蛇身,拉扯著蛇頭,朝這邊嘶吼而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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