冥君這會似乎想起了什么,一臉驚恐的看著奕瞳:“不敢不敢!既然府君發了話,您請!您請!”
他說話間,還不停的瞄我,似乎想到了什么,整個人都在顫抖,連帶著旁邊的藤蔓似乎也都在抖。
“那走陰門的十四陰煞女呢?”奕瞳站在那里,依舊沉沉的看著冥君:“你家府君有沒有告訴你,怎么閉緊嘴?”
那冥君立馬擺手,一條鐵鏈閃過,正是穿著花童她們。
她們似乎也跟那些陰魂一樣,昏迷不醒。
奕瞳接過鐵鏈,直接一收,就卷到了白袍里,然后走過來,朝我伸了伸手道:“牽著我的手,我帶你出去。”
他的手依舊白皙溫潤,就那樣伸著,似乎在等我走近。
我心口突然有點悶悶的生痛,看著一邊好像很懼怕的冥君,我還是慢慢的走了過去。
奕瞳的手冰冷無比,就好像回青山時,我光腳踩著的冰。
他剛經了雷劫,外表完全看不出來,可內里誰又知道受了什么傷。
奕瞳自來就能忍,當初跟我第一次的時候,他都用九轉輪回杖打傷了自己,身上皮開肉綻,卻半點也看不出來。
奕瞳拉著我的手,看都沒看冥君一眼,拉著我就順著忘川往上走。
他能穩立于水面不動,我被他拉著,似乎也能站得穩。
可剛才我自己往忘川河走的時候,直接踩到水里,然后被水拉到了那邊囚禁兇獸的地方。
這忘川似乎有盡頭,奕瞳走過奈何橋后,往上不知道走了多久,扭頭看著我:“剛才那個就是泰山府君,他為了不讓地底神魂亂竄,所以封住了整個地府。那些神魂只要看見,就能附在人魂魄之上,我會捂住你的眼睛。”
奕瞳抬起手,只是他右手似乎戴了個跟身上白袍材質一樣的手套,剛才拉我的是左手,所以我也沒在意。
就在他雙手捂著我眼睛的時候,那個白袍透著微光,他右手食指上,似乎有著一道黑環。
我瞇著眼睛,努力想透過白手套看清那道黑的是什么,就感覺奕瞳將我慢慢朝后拉,似乎將我摟在了懷里,跟著身前一道火光一閃。
“好了。”奕瞳松開我的手,居然又到了那水塘上。
他看著我,將手縮進衣袍里:“柳莫如的蛇身傷得太厲害,斷骨不可再續,這點就算白風然她阿爹阿娘都沒有辦法。沉靈那里有柳莫如的血,你可以讓他找化人顧家,制一具復活甲,可能代價大了一些,但他會答應的。”
奕瞳說完,轉身就朝外走去。
我看著他背影聳動,就好像當初我們在這水塘里一夜春風,他第二天早上,也是這么灑脫的走了。
只是這次,我沒有追上去,而是靠著樹,不想再追了。
我緊靠著一棵樹干,看著一邊余暉照著的水塘,秋風吹動,金光鱗鱗,不過那鱗波上面,似乎有著什么細細的毛發在隨波涌動。
柳莫如的陰魂已經隨著那片七彩鱗回到了白風然手里了,我應該去看看他的,問下他死前,聽說我是滅世之蛇,為什么是那幅表情。
想來奕瞳是不希望我去,要不然他送我上來,就該在陰河,而不是沉靈觀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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