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時兩條血蛇落地變大,蛇嘴嘶吼,直接了斷,將花媛的尸體咬斷成幾截。
就算我一刀捅到花媛脖子上,她似乎也不著急,也不害怕,她篤定奕瞳來了,會救她;同樣也篤定有奕瞳在,我下不了手。
可現在,她想錯了!
“斷骨不能再續,奕瞳法師自己說的。”我握著黑傘,在兩條血蛇左右相護下,將傘尖的血擦了擦:“奕瞳法師現在想殺了我嗎?”
奕瞳臉上閃過微微的懊悔:“蘇憶柳,你知不知道,你現在這樣子,變得很嗜殺?你殺了她就算了,為什么還要鎖魂符將她的陰魂困住?這樣……”
“她就再也沒有什么輪回轉生,也沒什么生生世世了,更沒什么九轉輪回。”我將黑傘收起,看著旁邊倒地的十四具尸體:“她在玄門大會做那些的時候,她有想過花童她們嗎?走陰門十四條人命?其他玄門還有多少條人命?她不死上幾十次,怎么賠!”
“奕瞳,你知道的對吧?”我看著燭陰小小的身子穿過一只只藍瞳貓的身體,最后一只藍瞳朝奕瞳縱來,想求助,可貓再快哪有燭陰速度快,依舊被燭陰穿體,落在地上。
小燭陰對貓血沒有興趣,看著一地的貓尸,又纏到了我手腕上,緩緩的閉上了眼睛。
燭陰的身體過血,依舊半點污穢不沾,這大概就是神吧。
我伸手摸了摸燭陰的身體,見奕瞳沒有答話,有些自嘲的輕笑:“玄門大會的事情,你知道對不對?青言意圖復活柳坤,引兇獸陰魂出來,還有那將柳坤陰魂附在她腹中胎兒上的符紋,都是花媛弄的?”
“花童她們的尸體被花媛帶走,你也知道對不對?”我突然笑出聲來,看著那被水染濕的繁花章華的羅裙一角:“你甚至幫了忙對吧?花童她……”
花童一直很敬仰奕瞳,就算當初我剜心放血引青蛇,她擔心我,卻也只是告訴我,不會讓我死,卻不會阻止我做這么危險的事情。
她帶著那十三個少女對上冥君,或者那時也沒有生存的機會,卻依舊要幫著奕瞳將青蛇引出來。
可奕瞳卻看著她們一個個的去死,或者說,她們的死,從一開始就是奕瞳設計好的。
我感覺眼睛痛得厲害,有什么順著眼角涌動,忙咬了咬唇:“奕瞳法師到底在計劃什么?你做這些,地府那位泰山府君知道嗎?他也視你為友呢?你卻讓兇獸陰魂亂竄,惹得地府不得安寧。”
那位泰山府君感知到奕瞳入地府,還特意抱了孩子出來,哪是什么孩子要隨身帶,怕就是想帶給奕瞳看看。
奕瞳一直沉默,我卻再次感覺心口痛得厲害,好像壓得我喘不過氣,張嘴重重的喘了兩口氣,抬手準備畫在腿上畫神行符,就聽到五七遠遠的跑過來。
在沉靈觀的地盤,他跑起來挺快。
“師妹。”五七看著一地的尸體,臉上露出害怕。
我忙起身擋在他身前,拉著他往前面走了走,免得他看到貓尸:“不是不讓你出觀嗎?怎么出來了?”
五七看了一眼站在我身后的奕瞳,目光閃動,要往其他的地方看,我忙捧著他的臉,不讓他亂瞄:“快回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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