奕瞳懷疑我媽也不是沒有道理,而且怪的是,那蛇族第三神殿為什么連奕瞳和柳莫如都不知道在哪里?
可我媽能找到,華若辰也能找到,青言還能牽一根網線過去,白風然還能自由出入,憑什么我和奕瞳就不能進去?
奕瞳目光卻只是閃了閃,順著陰河慢慢朝下走,也不知道是不是答應了。
阿紅阿赤纏在我肩膀上,卻不停的往后看,估計那種感覺還在。
“不去收拾東西嗎?背包里不是還有很多東西,剛才你不是還后悔沒帶嗎?”奕瞳走了幾步,見我沒跟上,站在前面看著我。
我瞥了一眼堆砌得滿滿的碎石,看了看奕瞳,這才跟上去。
于爺說得沒錯,熒光石照明真的挺陰森的。
幽昏的光線照在本來就不平穩的陰河,我和奕瞳一前一后走著,流水潺潺,夾著淡淡的荷花香。
只不過這地方也不知道打過多少次架,四處都是大大小小的石塊不說,陰河本身就是彎彎繞繞不平穩的。
奕瞳走路就好像凌空踏步,我卻不行的,時不時要繞開碎石,時不時要從流水上跳過去。
來的時候,心里著急,加上沒有對比,所以也沒在意,可這會對比著奕瞳的閑庭漫步,再看自己跟只上竄下跳的老鼠一樣,真的是很窘迫啊。
就因為這樣,奕瞳每走幾步就要停下等我一下,見在我跳過一個流水的石縫,眼角似乎又勾著笑。
我有點惱的瞥了他一眼,明明不是說我是很厲害的“滅世之蛇”嗎?
除了化蛇時那一刻的殺戮,我居然連變大變小,連飛,連好好走路都不行?
難道所謂的滅世之蛇,就只有一個技能嗎?
看看人家神蛇,能大能小,長得還漂亮不說,還很有生活情趣。
同樣是蛇,蛇生的差別怎么這么大呢?
奕瞳見我瞪他,要笑不笑的往前走,可他每走一步,所過之處的水瞬間凍得實實的。
水化冰而脹,很多在水面冒著尖的碎石都被凍在冰面之下,因為是瞬間凍住,冰面還有著隱隱的波紋。
我看著那凍實的陰河,一腳踩在冰面上,有點不確定的看著前面的奕瞳。
這是特意給我凍的?
“你先收拾東西,我送你出去。”奕瞳如同神話中的冰神,一路走過去,夾冰帶雪。
一身白袍半側身看著我,身后是順著陰河搖曳的碧葉粉荷,身前卻是冰雕玉砌。
我站在冒著寒氣的冰面,看著奕瞳,突然有點不知所措。
忙低頭抿了抿嘴,用力咬了一口,這才把心思壓下去。
也幸好奕瞳話少,等我們順著陰河往下,到白風然的住處,我把背包清理好,又從白風然那里偷了雙鞋,確定沒漏東西了,這才背著背包出來。
一出石屋,就見白風然已經回來了,站在陰河邊,看著被凍實的陰河,和奕瞳相對而立,指尖盡是冰霜。
聽見我出來,白風然依舊瞪著奕瞳,冷聲道:“蘇憶柳,我跟你說過,這陰河里的荷花是一位高僧所化吧?那是我阿娘的師父,這條陰河是我奶奶的蛇身所化的,你們知道你們在做什么吧?”
我頓時有點驚了,所以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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