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說蘇衛國是zisha?
可蘇衛國的尸體,從羅芳那里拿回來后,我就送到了沉靈觀,除了我、奕瞳、沉靈,連柳莫如都沒有進去看過,祝繁山又是怎么知道的?
我看著祝繁山:“你看著蘇衛國zisha的?”
“表妹已經猜到了。”祝繁山走到我面前,腳一落地,所有的雜草好像在一瞬間都活了過來,迎風就長到了一人多高,遮天蔽日的交纏涌動。
葉如刀,莖如蛇,甚至拔出根朝著我們跑了過來。
雜草實在太多,又密實,讓我有一種割麥子的時候,在麥堆里擠動的感覺。
草葉刮在身上火辣辣的生痛,腳下的草根層層疊疊的將腳給拉住。
我只得不停的引著符紋將這些東西轟走,青言的蠱蛇只要一出來,再厲害,再多,也沒有人家的草多。
“先跑吧。”我一道符紋將圍在前面的瘋草給轟開,扯著青言就要跑。
可剛一動,就聽到土下有什么轟隆作響,一個個的土人長了出來,眨眼之間就將我們給圍實了。
“奕瞳不會來了,你先走。”青言臉色沉了一下,將手里一直撐著的那把青傘朝我手里一塞,跟著突然沉喝一聲。
那傘上繪著兩條青蛇,隨著青言一身沉喝,兩條蛇瞬間騰空而起,將我給甩了出去。
我握著傘,看著青言瞬間被土人和雜草拉住,一下就淹沒在雜草中,手不由的握住了口袋里,那個五七送來的木瓶子,眼前閃過那條黑色的大蛇,沖天而起時的畫面。
眼看我就要被甩出祝繁山用高樹所鑄的樹墻,那站在樹稍的巫祝,突然都扭動了一下身子,雙手舉過頭頂。
原本就已然很高的樹墻,好像一下子就抽長了,直接將我給纏住。
前后不過一息,我重得的撞到樹干上,那些樹枝橫生縱錯,就將我給夾在了樹干之中。
我捏著木瓶,看著青言落地的地方,雜草之下,有著符紋閃動,直接將木瓶就要往嘴里塞。
祝繁山也知道,奕瞳不會來。
青言也知道,奕瞳不會來了。
奕瞳心中有大義,就算他努力學著所謂的情情愛愛,可對于選擇,他自來很清醒的。
一切,還是得靠自己啊!
嘴唇剛碰到木瓶,我卻感覺有什么擦唇而過。
跟著一只胳膊摟在我腰間,奕瞳沉嘆道:“再化蛇,你就會沉迷于那種無敵無畏的狀態了。”
我扭過頭,這才發現奕瞳一身白袍沾著血污,臉上似乎也帶了傷,原本滑若凝脂的皮膚上劃出兩道口子,淡紅的血反倒襯得他的臉更白了。
“來晚了。”奕瞳摟著我朝下而去,還沒落地,九轉輪回杖直接就是一杖過去。
杖身落地,所有瘋長的雜草好像都被鎮住了,涌動的土人轟然倒在地上,青言頂著一身土站起來:“蘇憶柳!”
九轉輪回杖落在插在地上,上面的錫環叮咚作響,將那一直若隱若現的骨鈴聲給壓了下去。
烏蒙蒙的天空好像瞬間就明亮了,樹墻上那些猙獰的樹干,好像也慢慢變得平和,似乎就是成了普通的樹。
就好像,從一個惡夢中,突然驚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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