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微抬頭看著奕瞳,他見我瞥著衣袖,十分隨意的一甩:“反正不會臟,用來當(dāng)抹布也一樣。”
得,這就是底氣啊。
白風(fēng)然低咳一聲,端著鍋碗和爐子出去了,嘴里還低低的嘆息。
“這會感覺怎么樣?”奕瞳扶著我坐起來,他身子一側(cè),就坐在床中間,摟著我靠在他胸膛,伸手就去扯衣服。
我本能的伸手摁住他的手,可能太過用力,瞬間痛得自己倒吡了口氣。
“放松。”奕瞳忙垂下頭,摟在腰間的手把我往懷里拉了拉,等我靠穩(wěn)后,這才將我的手拿開,慢慢扯開心口的衣服。
那里并沒有用藥,也沒有包扎,那個傷口就那樣露著,我甚至能看到拳頭大小的傷口邊緣,有著兩個手指插進(jìn)去的半圓形。
這傷口看上去愈合得并不好,甚至說得上猙獰,看上去嚇人得很。
“你最近一直用莫家的符紋,失血和耗神太多,一般的藥都沒有用,包扎的話,會引起你這具身體的反抗,所以就只能這樣了。”奕瞳手指有點顫抖的在傷口周邊摸了摸。
頭從肩膀處探了過來,嘟著嘴,對著傷口緩緩的吹著氣。
他手指微微發(fā)涼,指腹剛碰到傷口周的皮膚,就又快速的彈起,好像生怕碰壞了。
可吹著的氣卻微微發(fā)熱,拂過那道傷,有點癢有點痛。
我靠在奕瞳懷里,后背能感覺到“咚咚”的心跳,聯(lián)想到奕瞳最后說的“多心”。
以及白風(fēng)然幾次提到不能說,大概明白了。
扭頭看著奕瞳,可一轉(zhuǎn)眼就有點發(fā)怔。
奕瞳那張臉?biāo)坪醵甲兊萌岷土似饋恚兜窀彴愕木€條似乎都變得圓潤,雙眼微微合著,眉頭卻緊緊的皺著,半嘟著的唇上唇線分明,帶著潤澤的光,輕輕開合,一下又一下的吹著氣。
這明明是很小兒科的事情,可奕瞳卻用最慎重的神情在做。
我反手往后背摸了摸,胳膊一動,扯著傷口有些痛,奕瞳忙摁住了我的手:“別動。”
“你在我心里養(yǎng)了一顆心?”我側(cè)頭看著他。
他頭就是在我肩膀上,我一側(cè)頭,就對上了他的眼,兩人的唇好像都放在肩膀上,隔著不過一指的距離,我甚至懷疑奕瞳只要一嘟嘴吹口氣,我們就會碰到一起。
“嗯。”奕瞳將我的手輕而緩的放回身前,低聲道:“用你的血養(yǎng)著我的心,這樣的話,別說神蛇一族的血咒了,這養(yǎng)心之恩,也會護(hù)著你。”
我有點發(fā)懵,看著奕瞳不大明白:“滅世之蛇是怎么回事?”
“你先睡一會,等你傷好得差不多了,我再告訴你。”奕瞳將我頭扶著,放在他胸口,將衣服扯好后,手順著往上,幫我將臉側(cè)的碎發(fā)理了理:“這事說起來,是我的執(zhí)念了。”
或許是那碗藥的藥性上來了,我被奕瞳摟著靠得安穩(wěn),所以那種昏沉感又不上來了,復(fù)又沉沉的睡了過去。
睡前,我手撫著小腹,有點迷茫,到底這肚子里懷的是個什么?
這一覺,比上次的更沉更深,等我醒來的時候,依舊是聞著那種鮮美的湯味。
奕瞳依舊穩(wěn)穩(wěn)的將我扶了起來,喂我喝湯,這次白風(fēng)然連抱怨都沒有了,似乎認(rèn)命了,只等我喝完湯,就將東西收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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