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蒼天。”我沉吸了好幾口氣,又掏出水喝了兩口,把心底的火氣壓下去。
這才看著他道:“你和滅世之蛇相生相滅對不對?這樣的話,證明我和你是平等的,我供奉你的話,你必須是我的神才是,你認為你是嗎?”
蒼天目光微沉,扭頭看著我:“我能殺你,不就是你的神嗎?”
“那你怎么不殺了我?”我算是服氣了,干脆盤著腿,看著他:“你為什么又要走一下奕瞳和我走過的路線?體驗一下奕瞳感覺過的東西?明明奕瞳的感覺,你都能接受,為什么你還要走一遍?”
“奕瞳說他活過,我也想活一次。”蒼天臉上露出了一種向往,跟著就立馬變得平和,直接打火走了。
我突然有點了解蒼天想要的了:“那你為什么不一個人體驗,帶著我做什么?”
“在一起的人不一樣,感覺也會不一樣。換成天機局里任何一個人,甚至昆照,都不會像你一樣跟我說話。”蒼天這點倒是很明白。
“你這是霸總啊。”我一時無語。
扯出件衣服,蓋在身上:“我睡了,你到點叫我。”
霸道總裁的設定果然是通用的,對蒼天而言,就是我敢打他,敢罵他,敢跟他對著干,所以就要拉著一塊體驗奕瞳的那種感覺。
有蒼天大佬跟著,我什么都做不成,只得悶頭睡大覺。
反正他不會對我怎么樣,那種世俗的欲望什么的,對于蒼天而言就太低級了,所以我睡得很放心。
等我睡過來的時候,居然在床上了。
可就算我睡了,也留了兩條血蛇的啊,一旦蒼天對我做什么,兩條血蛇肯定會用意識喚醒我的,怎么半點感覺都沒有,還這么沉的就到了床上了。
入眼還是我和奕瞳住過的一家酒店的同一間房,蒼天坐在窗邊的椅子上,手里拎著兩條血蛇,跟盤串一樣的,慢慢盤著它們。
阿紅阿赤全部都緊閉著眼,一幅閉目等死的模樣,可蛇尾尖卻瑟瑟的抖著,生怕蒼天一用力就將它們捏成肉泥。
“我抱你上來的時候,它們還想咬我,我就將它們收了。”蒼天看著手里的血蛇,慢慢的盤著:“你肚子里的那個孩子很奇怪,你有沒有感覺?”
這是他第一次提及重點,我不由的撫著小腹,朝蒼天搖了搖頭:“我一直都沒有感覺到有個孩子,不過祝由家用巫術感覺到了嗎?有什么怪的嗎?”
“它沒有生機,也沒有死機,就好像根本不存在,可它卻又在汲取著天地間的靈氣。”蒼天看著我小腹,皺了皺眉:“你最近有沒有做怪夢?或是看到其他什么怪事?比如突然太陽突然炸開,或是天突然塌了之類的?”
他問得仔細,我眼前突然閃過,一條漆黑的大蛇沖天而起,蛇身上盡是涌動的電流,剎那間沖入烏云之中,就好像以蛇身連接著天地。
這個畫面是在祝繁山攔截我,用巫術窺探那個孩子是不是存在的時候,我腦中閃過的。
從那之后,就會時不時出現。
“你看到了什么?”蒼天立馬瞇眼朝我看來。
我腦中的片段跟著就好像被祝九問用共情術搜索一樣,有許多畫面立馬自主的閃過,就好像記憶不受控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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