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舞得很快,也很怪,隨著她的舞動,那條青蛇鱗片下又涌出了許多細絲,穿過了她自己的身體,她和柳莫如的血,同時涌入了蛇團。
那些血并不多,前面無論青語怎么舞動,蛇團是半點動靜都沒有。
突然蒼天來了,他將他的血滴在那些細絲上,瞬間就不一樣了。
可能是青語知道什么秘術,隨著她舞動,她、柳莫如和蒼天的血流進蛇團。
那個蛇團里糾纏不清的蛇,好像都慢慢退開了。
只見蛇團正中,是一枚玉卵,發著柔和的光芒,玉卵壁清透可見,里面一團液體。
蘇憶柳正蜷縮在玉卵中間,或者說不是蜷縮,是半蹲著趴在玉卵壁上,朝外面看,甚至朝青語笑了笑。
柳莫如當時已經被細絲穿得跟篩子一樣,可見到玉卵里的蘇憶柳,還是強撐著游了起來。
隱約的好像還聽到了蘇憶柳叫他:“柳莫如……,你來了啊。”
這種感覺很怪,在別人的記憶里,見到另一個自己,用空靈而詭異的聲音叫著感覺是自己的人……
也就在同時,白風然帶著青言進來,直接用那片七彩鱗割斷了細絲,然后柳莫如就昏了過去。
再次醒來的時候,青語已經成了現在這個樣子,而柳莫如依舊一團霧水。
他昏過去,蒼天去了哪里都不知道,反正就是記憶中斷了。
但白風然似乎明白了什么,再也不肯見柳莫如。
只有同樣一團霧水的青言跟著出來,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等共情結束,讓我最難受的是,在柳莫如聽到“蘇憶柳”叫他的那一刻,那種虛離感。
“你確定那玉卵不是我取出來的那個孩子……”我想到了那個唯一的可能。
柳莫如朝我搖了搖頭:“歸墟我去過,不是這樣的。就算是你的孩子,是男是女暫時還不知道。就算是女的,人家憑什么長得跟你一模一樣,長得像奕瞳不好嗎?比你長得漂亮多了!”
我有時真不能理解柳莫如的大腦構造,可能他真的不是滅世之蛇,只是我們猜錯了。
要不然他這樣的,怎么可能被青語直接用細絲穿了身體,搞成了篩子。
前面祝九問已經走到了我們那個單元樓下,正回頭看著我們。
青言拉著青語:“反正都死過一次了,怕什么?”
我想想也是,我們這里的人,好像都算得上死過一次了,“我”的尸體,還在那房間里發現過呢。
這念頭一閃而過,越發讓我感覺到不對。
我家里,蒼天居然已經在了,他似乎在做飯,還挺開心的,招呼著我們:“隨便坐,嘗嘗我從奕瞳那里學來的手藝。”
一直被蒼天偷取記憶的奕瞳,立馬就僵住了。
蒼天居然能把這種話拿出來說,也真的是鋼鐵直男了。
客廳的墻上,無數的魂植扎著,昆照那朵花半收著掉在魂植藤蔓上,就好像這些藤蔓開出了一朵大假花。
青語看著昆照的花,眼神又閃了閃。
我去自己房間看了一眼,還好,蒼天沒有自主到窺探個人隱私。
可轉念一想,他能奪取奕瞳的記憶,也沒什么隱私可言了,這感覺比被奕瞳一直用讀心術讀取心中的想法更讓我膈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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