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實說白了,祝九問還不如祝繁山呢。祝繁山還會將自己獻(xiàn)祭給蛇團(tuán),她明知道蛇團(tuán)在陰河下面,卻連去看一眼都不敢。”蒼天毫不在意的當(dāng)面打擊。
我卻只感覺渾身冷汗,突然有點明白青語的感覺了。
這些大佬,一個個看上去好像什么都不知道,其實什么都知道。
“你又能好到哪里去?你明知道一切的根源在蘇憶柳,讓莫問琴生下她,卻又不敢跟她有糾葛,只會讓人家奕瞳去。如果你有膽,走奕瞳的路線,現(xiàn)在奕瞳胸膛里那顆心就是你的了,你用得著老是去挖別的蛇的心嗎?”祝九問冷哼一聲出來。
手里端著雕好的一盤黃瓜出來,往桌上一放:“你們喜歡糖醋,還是醬油的?”
一件件生死攸關(guān)的大事,在他們端菜上菜間這樣說出來,好像都比不過涼菜要加點鹽。
柳莫如伸手鎮(zhèn)了涼菜,我將雕好的黃瓜上撒了白糖,又倒了點醋。
蘇撳端著烤好的全羊出來,這會還在滋滋作響:“你們沒感覺到熱吧,剛才奕瞳怕傷著你們,特意施了術(shù)法擋著的。現(xiàn)在年輕人越來越厲害了,我用本命真火烤全羊,我孫女婿都能擋住我的本命真火了。”
這種時候,他還要占人家便宜,真的是老不修啊!
在陽臺晃悠的蘇建業(yè),呵呵的冷笑一聲:“您不是還能用弱水嗎,水火齊上,他們不一定擋得住。”
“做個飯而已,搞這么大陣仗做什么。”蘇撳將烤全羊放下來,朝蘇建業(yè)招呼道:“你也別光看著啊,要不人家說我們蘇家的家教不行,快來片羊肉。”
蘇建業(yè)又開始不情不愿的來了,他一進(jìn)來,柳莫如立馬鉆到了陽臺上,估計是去看蘇建業(yè)剛才在陽臺搞什么。
整個房間里的氣氛詭異得很,廚房冰火兩重天,時不時有各種異光閃過。
外面大家本來都是莫名其妙的,現(xiàn)在來了一個可能知道的蘇建業(yè),所以都朝他看過去。
他卻一邊和手指尖片著羊肉,一邊偷吃,一邊任由我們打量:“別看我,我就是個來片羊肉的。蘇憶柳吃嗎?”
他還捏著一片烤羊肉,朝我笑道:“你放心,都在今天定下來了,他們就是來開會的,你們是相關(guān)人員,有個旁聽的機(jī)會。”
“就好像……”蘇建業(yè)十指如風(fēng):“公司高層開會,決定你們的升職和去留,你們心里忐忑不安,他們就早就知道誰去誰留,誰生誰死了,只是各方在努力為己方人員爭取更多利益,你們只是個聽著的,沒有說話的權(quán)利的。”
不愧是管理大公司的蘇總,這話說出來,居然這么貼切。
青語額頭上的汗更多了,整個人都好像被水淋過,那條絲襪里都是水。
青言微微的看了我一眼,右手的五指以奇怪的方式朝我勾了勾。
我居然一瞬間就明白了她的意思,朝她擺了擺手,示意她稍安。
蘇建業(yè)的手指片羊肉很快,廚房里的那幾位大佬更是各顯神通,不一會各色的菜品端上來的了。
還別說,看上去色香味俱全,就是烤得太熱,冰的看著都凍透了。
蒼天還拿了瓶酒出來,招呼著我們坐,轉(zhuǎn)眼看了看,好像可我家餐桌太小,可能坐不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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