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圍的記者聽了她的話,都開始指著聶秋怡竊竊議論起來。有幾個反應(yīng)機(jī)敏的記者已經(jīng)跑得了聶秋怡面前:“聶設(shè)計師,她說的是真的嗎?您當(dāng)年和前夫結(jié)婚的時候真的提出了那么多無理要求嗎?”這么突然的提問,讓聶秋怡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了。蕓露所說的是實話,當(dāng)年他們家人確實很過分,要了很多彩禮。這件事她根本無力反駁。看到她低著頭不說話,記者又說道:“你不回答,這是表示默認(rèn)了嗎?這么說你真的腳踏兩只船,撩陸梓里的同時,又吊著前夫白憶康?”“不是,不是她說的那樣。我和白憶康之間離婚后早就沒有來往了!我根本就沒有想過要破壞他的新生活。”聶秋怡滿頭汗,臉色通紅的解釋。“那這么說,你故意接近陸梓里是真的哦!”記者又反問她。“不,我和陸梓里之間也沒有任何關(guān)系!我只是幫他裝修房子而已!”在記者的步步緊逼下聶秋怡已經(jīng)有些招架不住了。蕓露站在凳子上用手指著她:“你騙誰呢!你們見過誰大晚上裝修房子的?你分明就是想要借機(jī)會勾引陸梓里,聶秋怡,四年前我們就認(rèn)識了。你是什么人,我太清楚不過了。”“大家都不要相信她,她昨天晚上,前腳故意假裝害怕狗,撲到我未婚夫懷里,后腳就又去撩陸梓里,還讓人送她回家!陸梓里是誰,國民影帝啊,普通人誰能請得動他,誰能讓他當(dāng)免費司機(jī)啊!”話題又回到了陸梓里和聶秋怡的身上。聶秋怡氣的臉色發(fā)白:“蕓露,你不要血口噴人。我和陸梓里之間清清白白!絕對不是你說的那種關(guān)系。”“清清白白?證據(jù)呢?誰能證明你們兩個人之間是清白的。”蕓露一臉囂張。白憶之實在是看不下去了,沖到了臺上,拿起話筒大聲喊道:“我,我能證明聶秋怡的清白!”她的話音剛落,會場門口一個洪亮的男聲緊跟著也喊了起來:“還有我,我也能夠證明她的清白。”所有人都看向了門口,一個二十多歲,長的斯文帥氣的男人急匆匆的走了進(jìn)來。“這人是誰?”“是啊,他是誰啊?長的還不錯!”“是不錯,但是和陸梓里比起來還是差了一大截。聶秋怡這個女人還真是有本事,竟然能搭上這么優(yōu)秀的男人。”人群開始議論起來。蕓露看到男人的臉時,嚇了一跳,趕緊從凳子上下來,跑了過去,殷勤的說道:“億康哥,你怎么來了?”她想對他還抱著最后一絲幻想,她這樣一鬧,說不定白憶康沒有辦法,就答應(yīng)不退婚了也說不定。白憶康冷冷的看了她一眼,冰冷的聲音里透露著無情的怒氣:“蕓露,你鬧夠了沒有?”蕓露從他的眼神中看到了嫌棄和不耐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