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章目的這一變故教在場所有人頓時一驚,吳海晴只捂著額頭靠在扶手上,指尖上不斷的滲出血水,看起來受傷不輕。“太太!”張媽第一個就沖到了吳海晴的身邊檢查傷勢,一見到額頭傷口紅腫流血,立即眼紅流淚:“這都是受了什么罪啊!”許海心里并未有多心疼,但這場鬧劇是蔣珍珍引起,所以不得不大聲訓斥:“她好歹也是你的長輩,你還動手?我看你跟你媽一樣心眼長在肚臍眼上了!”蔣珍珍平日里仗著母親得到許海的寵愛,這幾年在許家頤指氣使,又因一把嘴會說話,哄得許海成日里開開心心,許海對自己有求必應,還以為真成為了許家的掌上明珠,如今闖了禍許海便對她板著臉,蔣珍珍這才驚覺,她到底不過是許海養在身邊的一個吉祥物,壓根上不了臺面。后知后怕的望著吳海晴,蔣珍珍心底說不出的怨氣,只能將求救的目光看向一旁的許諾,希望許諾此時能為自己解圍。誰知道許諾好似沒瞧見她的眼神,反而手里依舊摸索著方才要下的那一塊麻將牌。“給你吳阿姨道歉!”許海瞇著眼冷冷命令。蔣珍珍遂抬頭瞥了一眼吳海晴,只見她臉色雖然慘白,但額上的傷口已然不再流血,兩人目光一接觸,蔣珍珍在吳海晴的眼中看見了算計。“老女人,你算擠我!”蔣珍珍氣得指著手指怒斥道,一邊仍然在說難聽的話。吳海晴從始至終沉默不語,顯然一副受害者的姿態,加之她從未大聲抱怨過一句,更叫人心里過不去,就連原本恨煞她的許海頓時也為之心軟。吳海晴在別人的眼中或許是受害者,但只有許蕓瞧見她微微牽起的嘴角那瞬間隱沒的笑意,這是一個擅長心計的女人,才不是什么小白兔,否則也不可能忍辱吞聲在許家這么多年。許蕓微微垂眸,心里不無嘲諷的想著,也就是這個女人當初千方百計的加入許家,甚至不惜懷胎腹中也要得到自己想要的,這一次她被騙來許宅,也是還未了解自己的母親。吳海晴很快就被張媽扶著到臥室包扎,而蔣珍珍則被下人強制帶到自己房間禁閉,此時的大廳之中就只剩下許海、許諾以及另外兩個陌生人。許蕓這下走也不是,不走也不是,只能形影孤單似的站在大廳之中。就在許蕓進退不是的時候,忽然有人叫她:“許小姐?”許蕓抬起頭,對上一張端正俊秀的年輕臉龐,這人原是搓麻將中一員,方才進門一直未曾注意過此人,若不是他主動打招呼,許蕓未必會真的注意到他。這人還沒自我介紹,許海便急急下樓,臉上帶著近乎是諂媚的笑意對許蕓說:“許諾,還不快帶你妹妹到花園透透氣,正好你們也夠四人,打牌亦或品茶都行。”許海這般態度,倒叫許蕓忽然想起了小學二年級時候,那是沈家剛搬到隔壁,許海在打聽清楚沈家的來歷后,對著沈家年少的獨子也是這般燦爛和煦的笑臉。許蕓心里正狐疑,驀地對上那年輕男子含笑的眼神,許蕓頓時心里一陣反感,忽然明白了今日母親為何叫自己來許家。她只怕再一次成為了許家籠絡上位的棋子,一旦還有所利用價值,許海便不惜一切代價的將她推出去,哪怕她粉身碎骨也要達到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