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話一出,周圍一些武者,紛紛投來異樣的眼神。這特么是從哪冒出來的白癡?竟然敢跟少年宗師相提并論?人家可是斬殺紫陽尊者,挑戰(zhàn)武林盟主的頂尖強者。連各大門派的天才首席,都不敢這么狂妄,一個寂寂無名的阿貓阿狗,哪來的膽子在這大言不慚?“大師兄!慎言!”林蓉眉頭一皺,壓低聲音道:“少年宗師乃是百年不遇的武道奇才,妖孽般的存在,豈是咱們這些人可以媲美的?”人家二十多歲就成了武道宗師,而他們,至今連先天境界都沒達到。雙方差距,有如云泥之別。即便是他們努力一輩子,都難望其項背?!罢O!蓉兒,你這是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,要知道,你大師兄我,未來可是要成為一代宗師的男人,對比那位少年宗師,絲毫不差?!碧贞栕孕艥M滿。“說得沒錯!只要大師兄認真起來,突破宗師,指日可待!”敬月谷幾名弟子紛紛認同?!澳贻p不知天高地厚,區(qū)區(qū)一名后天武者,竟敢妄言宗師之境,我真不知道你哪來的自信。”老張冷不丁的冒出一句。他修煉幾十年,至今也只是半步宗師,始終沒有突破桎梏。一個要天賦沒天賦,要實力沒實力的家伙,把宗師境說得更吃飯喝水般簡單,甚至還要跟陸爺做比較,真是狂妄無知?!昂撸∧愣裁??一個老眼昏花之輩,豈能看出我的優(yōu)秀?”陶陽昂著腦袋,義正言辭的道:“不是我吹,給我三五年的時間,勢必可以突破宗師之境!”“三五年?”老張冷笑一聲:“給你三五十年都沒這個可能,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!”“嘿!你個老東西!瞧不起我是吧?有本事咱們練一練?”陶陽瞪著眼,一副要干架的陣仗?!按髱熜?!你又來了!”林蓉皺著眉頭。“蓉兒,不關(guān)我的事,是這老頭故意找茬。”陶陽攤了攤手。“大師兄,能進這里的人,都不是泛泛之輩,你說話別這么橫,低調(diào)點行嗎?”林蓉勸道?!叭貎海瑳]辦法,我天賦異稟,實力強大,就算想低調(diào),也低調(diào)不起來呀?!碧贞枔u頭晃腦,長吁短嘆,一副高處不勝寒的模樣?!芭叮窟@么厲害,那我倒要請教請教,你是何方神圣?”這時,一道清脆的女聲突然響起。眾人回頭看去,只見一群穿著勁裝,氣息強大的年輕男女,浩浩蕩蕩的走了進來。領(lǐng)頭之人,是個穿著紅衣,戴著白色帷帽的女子。女子手持長劍,眼神冷酷而凌厲,行走之間,身上還散發(fā)著一股無形的威壓。所過之處,人群自動散開,完全不敢靠近?!澳闶呛稳耍俊碧贞柹舷聮吡艘谎?。紅衣女子取下白色帷帽,緩緩逼近,冷聲開口:“玄武門,震堂首席大弟子,左新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