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上滲出血絲。
疼痛如電流一般地鉆進她的腦袋。
陳倩倩死死地咬住了牙,用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手指,“保鏢!”
“找醫生來!”
她雙眼猩紅地看著墨沉域抱住蘇小檸的腰的動作,“他不就是不放手么?”
“找醫生,拿手術刀,沿著墨沉域的手,把蘇小檸的肉給割下來!”
她就不相信,她對付不了兩個已經累到昏厥的人!
“這不太好吧?”
白管家在一旁低聲勸阻,“陳小姐,我知道您很生氣。”
“但是不要見血啊。”
“您為了逞一時之快,如果先生以后提起來的時候記恨您了,您該怎么辦?”
“呵呵。”
陳倩倩笑出了聲,“你以為我怕他記恨么?”
“我怕的話,我現在就不會站在這里,不會讓人將蘇小檸帶走!”
她冷眸看著白管家,“我從來都不在乎他的人。”
“我要的,是墨沉域的妻子的地位,還有浮笙姐給我的數不盡的錢。”
“他喜歡誰,恨不恨我,我還真就不在乎!”
白管家怔了怔,仍舊無奈地搖了搖頭,“可是陳小姐,割肉這種事……還是不太好。”
“有什么不太好的?”
陳倩倩柳眉倒豎,“你是舍不得?”
“蘇小檸她賤命一條,死了都沒有人管!”
“我是墨沉域以后的太太,是墨浮笙認定的弟妹,你到底聽不聽我的!?”
白管家被罵得狗血噴頭,卻不能反駁。
半晌,他淡淡地嘆了口氣,吩咐一旁的保鏢,“去叫醫生過來。”
沒多久,保鏢帶著一位女醫生過來了。
“割……割掉……”
女醫生震驚地看著墨沉域扣在蘇小檸纖腰上的手,“這……”
她從業這么多年來,見過各種無理取鬧的要求。
這種事,還是第一次見,也是第一次聽。
“做不到就換人!”
陳倩倩咬牙切齒。
這么一點小事兒而已,這些人真的把蘇小檸這個賤貨當成了寶貝?
這個說不合適,那個說不行。
既然都做不到,那就她親自來!
想到這里,她一把扯過女醫生手里的手術刀,大步地走到蘇小檸身邊,抬手就要朝著蘇小檸的腰上捅過去——
“給我放下!”
一道冷厲蒼老的聲音響起。
這聲音雖然蒼老,但響如洪鐘,氣場大得讓陳倩倩差點沒握住手里的手術刀。
她皺眉,下意識地抬頭。
眼前站在電梯口的,是一個中年人攙扶著的老人。
老人目光矍鑠,穿著一身黑色的中山裝,整個人看上去雍容華貴又冷漠無比。
即使是年歲大了,那雙眼睛依然犀利地似乎能夠直穿人的心臟。
而攙扶著他的那個中年男人,也英俊冷傲,渾身透著說不清的貴氣。
最重要的,是這個中年男人的下巴和嘴型。
她握著手里的手術刀,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地上已經昏迷的蘇小檸。
這男人的臉型鼻子嘴巴,和蘇小檸幾乎……一模一樣!?
“北城。”
老人淡淡地皺了皺眉,看向中年人,“爹今天允許你打女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