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現在能親自給病人做手術了,我也挺開心的?!?/p>
男人嘆息了一聲,“老師,您放心,我什么都不會說的。”
隔著一扇磨砂的玻璃門,他看到門里面穿著白大褂的男人謙卑地低下了頭,“徐倩的事情我真的很抱歉,我從來沒有在她面前提起過當年的醫療事故,是一個多月以前……我喝醉了酒……”
“但是第二天我也讓她不要到處亂說了,我真的不知道她居然跑到青城去,還……還在哪么多人面前詆毀蘇醫生?!?/p>
“承志,你是個好孩子?!?/p>
坐在沙發上的女人淡淡地嘆了口氣,“當年的事情并不是你的錯,你卻愿意將一切都承認下來……”
“蘇小檸她其實不值得你這么好心對待的,不管是兩年前還是現在,她都從來不承認那個計劃是她親自給你下達的。”
“老師。”
張承志笑了笑,“這沒什么值得不值得的?!?/p>
“在醫學上,我的潛力和造詣,都比蘇醫生差遠了?!?/p>
“這件事如果一定要有個人出來負責的話,那我肯定是要站出來的?!?/p>
說完,他嘆了口氣,“老師,您放心,徐倩那邊我會把她找回來好好教育她的?!?/p>
“也請您讓蘇醫生放心地繼續工作,當年的事情不會對她造成影響的?!?/p>
張承志說完,坐在沙發上的中年女人嘆息了一聲。
半晌,她從包里拿出一沓錢來,放在茶幾上,“聽說你母親的病又重了?!?/p>
“這是師父借給你的,以后要還給我。”
“謝謝老師?!?/p>
張承志有些感動,“以后有了錢,我一定先換給您?!?/p>
“嗯?!?/p>
劉副院長嘆了口氣,起身離開。
兩人走到門口,墨沉域才推開了診所的玻璃門。
“承志,既然你有病人,就不用送了。”
劉副院長嘆了口氣,轉身離開。
張承志站在門口看著她離開的背影,看了半晌,才轉過頭來看著墨沉域,“先生是哪里不舒服么?”
“這里。”
墨沉域在沙發上坐下,抬手指了指自己心臟的位置。
張承志將桌上的錢收起來,程序化地沖著墨沉域笑了笑,“那您稍等,我給你聽診一下?!?/p>
“嗯?!?/p>
坐在沙發上,墨沉域打量著診所里面的裝修。
很簡單很干凈的一家診所,墻壁上掛著各種人體的解剖圖,還有收費標準。
遠處,張承志正在小心翼翼地拿出工具箱來。
男人看上去不過二十一二歲的年紀,稚嫩單純,又認真細膩,和當年的蘇小檸差不多。
這樣的人,怎么看都和那個污蔑蘇小檸的忘恩負義的男人聯系到一起。
而且,聽他剛剛和那個女人的聊天……
如果當年真的是張承志犯下的錯,他應該不會是剛剛的那種語氣。
更不會在談起蘇小檸的時候全是崇敬。
墨沉域瞇了瞇眸,“不用忙了,其實我是想來詢問一下,當年關于你和蘇小檸的那個醫療事故的事情?!?/p>
張承志的手微微地頓了頓。
他轉過頭來有些冷漠地看了墨沉域一眼,“青城來的?還真快?!?/p>
“不過我得糾正你一下,當年的醫療事故,是我一個人的案子,和蘇醫生沒有關系?!?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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