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太,您確定?”
陳州將易千帆按在身下,皺眉問道。
之前先生和他說過,這個易千帆對太太恢復記憶的重要性。
如今就算是蘇小檸開口了,陳州也不敢貿(mào)貿(mào)然地將易千帆送回去。
要知道,這個男人就是個小人。
如果這次沒有遂了他的心意,下次再把他從精神病院弄出來,他絕對會變本加厲,比現(xiàn)在還過分!
“我確定。”
蘇小檸深呼了一口氣,“就算我什么都想不起來了,我也不需要他。”
她心疼墨沉域。
他那樣的男人,什么時候服軟過?什么時候這么任人宰割過?
只是因為她只記得易千帆,他就什么都不顧,將所有都置之度外了是么?
在他眼里,沒有什么是比她更重要的了。
但是,在她這里,她不允許墨沉域這么卑微,這么隱忍。
就算是為了她。
“小檸!”
被陳州按在身下,易千帆拼命地掙扎著,“小檸,我剛剛那些話都是信口胡說的,我沒有……”
“你現(xiàn)在連墨沉域都不記得了,卻還記得我,你肯定應該知道,你的易學長我,是個什么樣的人。”
“剛剛那些話都是墨沉域逼著我說的……都是……”
他看著蘇小檸,眼里帶著委屈和苦楚,“我其實不想那么對你說話的……”
“這一切都是墨沉域的計謀,都是他和這個陳州的計謀!”
“是么?”
蘇小檸冷笑一聲,“但是,來這里是我的決定。”
“要和你對話,也是我的主意。”
她看了一眼易千帆的雙眸,“學長你演戲的本事的確是好。”
“如果不是你剛剛說,我都不知道,原來我當年那么感激你送給我的那套習題冊……是你準備賣廢品的呢。”
“原來我當年那么感動的,你關(guān)心我,也只是信口一說,你和很多女生都這么說過。”
“謝謝你。”
她微笑著看著易千帆,“你讓我明白了一個道理。”
易千帆怔了怔,“什么道理?”
“連眼見都不一定為實,別人說的話,當然也不能全信。”
“把他送回去吧。”
說完,她轉(zhuǎn)身,大步地離開。
打開門剛走到門外,蘇小檸又皺了皺眉,回過頭來,“對了,陳州,如果我要去見一個危險人物的話,你能保護好我么?”
陳州怔了怔,然后點頭,“您是先生最愛的人,無論如何我都會保護您的安全的。”
頓了頓,他又抬頭看著蘇小檸的眸子,“不過,太太如果您要去見什么危險人物的話,最好還是讓先生陪著您。”
“否則的話,先生會放心不下的。”
“我也建議您不要背著先生再去見什么危險的人物。”
陳州雖然回到國內(nèi)的時間不久,但是他多少還是挺過別人說過的。
老周之所以失蹤,太太之所以失憶,都是因為太太背著先生,去見了一個很危險的人物。
“我不太想讓他陪著我。”
蘇小檸深呼了一口氣,“這樣吧,我把他約出來,時間地點我來定,你帶著人事先準備好,萬一他對我動手能保護好我就行。”
關(guān)于白清書……她是時候做個了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