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候命的幾人交換了一下眼神,各自斟酌幾秒,趕緊跟上了冷君遨的步伐。
“回皇上的話,旁的事情或可押后,但是臣剛剛收到西岐王那邊過來的信函,覺著您或許想看上一眼。
還有蘭熙公主被挾持一事兒……”
其實仔細(xì)想來,件件都是重要且棘手的事兒。
其實趙婉兮看似不經(jīng)意,實際上始終都留意著冷君遨的動向。
見著他出了殿門,方才收回了自己暗戳戳的目光。
旋即望著鏡中自己的面孔,紅唇輕啟。
“瓊兒,西岐九王逃走的事情,你可知情?”
自家娘娘一夜春風(fēng),再沒有誰比瓊兒更心知肚明的。
也虧得她是個有分寸的,知曉輕重,可再沒像昨晚那樣,跟趙婉兮打趣。
只正經(jīng)著一張臉,替趙婉兮打理。
她都如此,剩下那幾個宮女自然不敢胡亂造次,更是小心翼翼,對趙婉兮身上脖間那些個曖昧的痕跡視若無睹。
結(jié)果趙婉兮突然出聲,還驚的她上妝的手都微微一顫,鎮(zhèn)定下來之后,也沒什么猶豫遲疑,一五一十地回答。
“回娘娘的話,恰巧知道一些。
今兒個早晨黃奇大人過來回稟時,我聽了一耳朵,據(jù)說是寅時出的事。”
“嗯……”
寅時,那個時候,往往是人精神最為松懈的時候,而彼時的冷君遨,已經(jīng)在她這里了。
這樣的消息,既然連瓊兒都知道了,那么明顯,冷君遨并沒有想要封鎖的意思。
再結(jié)合他那個奇怪的反應(yīng),趙婉兮越來越感覺,這一切,分明就是他故意的。
不過當(dāng)著宮女們的面兒,她嘴上什么都沒說,沉吟了幾瞬,又問出一個也算是頗為關(guān)心的問題來。
“那,歐陽華菁呢?”
總歸是一脈相承,既然歐陽晟乾逃了,那是否會帶上歐陽華菁?
經(jīng)過了這么一趟子事兒,明顯冷君遨已經(jīng)失去了最后一絲耐性。
依著他的腹黑程度,又怎么可能會再給歐陽華菁一絲能夠活命的僥幸?
歐陽晟乾再不救她,只怕等著她的,也就只有死路一條了。
道理是沒錯。
只是她話都問出口了,忽而又反應(yīng)過來,自己或許是想多了。
果然,瓊兒接下來的回答,很快久印證了趙婉兮的猜測。
“她?她自然還是被軟禁在了長菁宮中。
說來也是驚險,我聽暮四說,眼下正是用人之際,人手緊張,長菁宮那邊并沒有派遣多少人。
也虧得那西岐王沒有動要帶走她的心思,要不然,定也要給她逃了。
哎娘娘你說,那西岐王爺作惡多端,怎么就讓他給逃了呢?
這不是后患無窮嗎?像他那樣的人,就這么逃走了,還指不定要給我們南麟帶來什么禍?zhǔn)聝耗亍!?/p>
到底是宮女,瓊兒聰慧歸聰慧,看待事情的高度跟格局,到底還是抵不上趙婉兮。
回答著她問題的同時,還忍不住惋惜,十分惱怒歐陽晟乾就這么逃走的樣子。
就跟冷君遨和趙婉兮相處時候的模式一樣,跟瓊兒相比,趙婉兮可淡定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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